有点发抖的小手,腕子可真细,他拇指轻轻摁住她的静脉,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修长的眼睛半阖起来更是无比的漆黑了,那么似笑非笑地瞧着她。

施润打完人后发了烈后特别不自在,小脸紧绷绷的一副等死的模样,在他面前,胆子向来不大,闯祸后就会本能的乖了老实了。

抬一下眼又立刻低头,他不发火的样子才可怕,她在想怎么办。

身子突然一个天旋地转。

一瞬间两人姿势有了变化,萧雪政抱着她,翻身压在沙发上面。

男人的一条长腿曲在她腿的中间,愠怒地咬上她的耳垂朝她耳蜗吐着炙热气息:“你打,小烈货,爪子这样利了恩?越打我越想办了你!非得用下面狠狠给你打上几针你就知道疼了怕了。”

施润反应了一会儿,明白打针二字,他这样比喻,偏偏轻描淡写,她脸腾地一下红透。

骂道:“你无耻不无耻!”

他把她乱挥的小胳膊往头顶摁,一下子壁咚上去,心情很好脸庞英俊:“第一次要了你那晚,大年除夕,窗外烟火漫天,我就开始无耻了,这条路我回不去,何况,你这么喜欢。”

施润朝他呸了一下,真拧啊,他越发受到刺激般满足,低头朝着她的粉颈子里钻去。

“哈……”

他用薄唇上的干燥唇纹磨,施润耳根子下面最是敏,痒得她耻辱地发出了一点猫一样的叫声。

她干脆用脑袋撞他,发起烈来难以驯服,却是叫他喜欢得不行,皱眉眼眸漆黑灼亮地控制住她:“太太别闹,把你磕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