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润忍气吞声给被她强了内心重创的大老爷喂过宵夜,洗过脸,端过来洗脚水。

小手擦擦额头上的汗,身上的针织衫后背浸湿,她抖了抖,坐到一边的沙发上去,随手拿了床尾悬挂的病历薄。

萧雪政洗完脚。

一个男人的脚那样漂亮,修长,白皙的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蕴藏张力,脚踝骨生的特别突出。

他瞧了眼蜷缩在沙发上的小女人,小小腰肢弯着,膝盖卷着,一双玉足点在沙发边沿,因为用力饱満的十个脚趾头白里透红。

萧雪政下床,乖乖地自己倒了洗脚水,洗净木盆,倒入精油,调好水温,端着木盆出来。

施润皱着小眉头努力想看清病历本上医生的字迹,冷不丁右脚被一只大手轻轻握住往下拖。

她抬头。

男人微微蹙眉地蹲在她身前,身形挺拔修长,蹲着也不矮,姿势好看地把她一双脚往盆里塞。

施润的脚进了水盆,他还握着,男人的手很大,丈量了一下,低语:“36码。”

施润再度抬眸,白色的光线下她的睫毛看起来非常卷翘好看,绒绒的。

她不禁仔细瞧着眼前严肃平静的男人脸:“萧雪政你在给我洗脚耶,你刚才不是很怕我抗拒我吗?我怎么看你状态蛮好的?思维也清晰,做事也条理,一个身心受到重创的被强了的人给强他的人洗脚,这……”

“嘴巴闭不上了?”

施润:“……”

接下来空气一度被男人迅疾阴沉下来的脸拉低,拉低……

萧雪政感到头痛,好不容易独处一室气氛合适灯光唯美!给她洗脚对她柔情一点吧,这笨蛋也解点风情啊!

沉默,病例翻页的声音和男人大手掬起片片水花的声音。

萧雪政几度抬眸,幽幽偷偷地看太太。

在洗脚水冷掉之前,他以他高超的情商揣摩着徐徐平和下来的气氛。

男人舔了下略有些干燥的薄唇,眼神游移,俊脸腼腆,耳根微热,心中迂回几番,终于低喃开腔:

“太太,更衣室里我最后说的那句话,是真的,你别当成男人的床头话来听,还有酸奶,真的是酸奶……”

“酸什么奶?大半夜你喝什么酸奶?萧雪政你先闭嘴!”施润身子嗖的一直,双目红色光芒,指着病历,小嗓子愤怒地嚎出来:“哎!我什么时候把你胸腔打成内伤,肋骨打成轻微骨折了?!我是女金刚啊?!别以为我傻好欺负,我仅限于强了你那根棍子我严肃地跟你说!别的什么地方你别扯上我,说不定是其他女人干的……”

某放下高傲渐入佳境打算对太太交个底表明自己身心干净的老东西:“……”

所以说,永远特么不在一个频道上……

……**……

施润洗完脚爽爽哒,严肃撇清了他胸腔内伤和肋骨骨折不管自己鸟事的事儿!

便愉快地进入了睡眠。

将近夜半十二点,黑着脸的男人把沙发上睡得呼噜噜的小女人抱上床。

病房门敲响。

萧雪政算着,也该是遇南把儿子女儿带过来了。

他手指夹烟,放下烟盒打火机,抽口烟,脚步声轻稳地走到病房门口,伸手打开门。

猝不及防,一个拳头从门外猛地伸进来,萧雪政长眉一拧,眼神陡然凌厉,就算眼疾手快躲了多半,还是被打得后退了半步,身躯闷地磕在墙壁上。

门外站着的人没动,身形修长,俊雅,从外而来,满身寒气。

萧雪政眯了下眼睛,手指间那根香烟没掉,他伸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渍,慢慢抬眸。

病房里光线明亮,走廊上这个点儿熄了灯,那人就站在门槛明暗交界处,呼吸冰冷。

萧雪政半阖起眼眸,浓重深刻的眉眼瞧过去,男人的眼底漩起一股深沉难辨的玩味,薄唇笑了。

笑到最后,蓦地收敛,直起高大无比的身躯,卷起衣袖,香烟华丽地扔在地上,一个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