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他手里放着手机,举高了放在看得清楚的高度:“没骗你,宝贝自己看,这是不是妈妈?”

小冰淇淋凑近了点,睁着大眼睛不眨地瞧。

哥哥也凑近了。

这时男人低沉的嗓音显出了笑意:“小冰淇淋不是第一个光头的,你妈妈才是,你看她头顶光秃秃的,丑不丑?丑吧。所以小冰淇淋才不是最丑的那一个呢,就你妈妈剃了光头还咧嘴笑,她脸皮是不是很厚?”

小家伙盯着看,一直扁着的嘴翘起来了,“呵呵,哈哈……妈咪原来也是光头哇。”

“恩,比你丑多了的光头,所以不哭了好吗?”

“恩恩!”小家伙知道自己不孤单,用力点了点头,小手抱过大大的手机,“我再看看。”

男人勾起薄唇:“爸爸给你打印一张出来,如果有同学问你怎么是光头,你就把妈妈的照片给他们看。别担心,一切你妈妈给你顶着呢。”

总算把小家伙哄上了车。

男人关好车门,嘴角笑意不散地转过身

施润原地站定,抬头看他,暮色里还能看得见的小脸青白发黑!

四目相对。

男人的表情一秒钟的一愣,随即恢复淡漠如常。

施润:“你给我说清楚,萧雪政你给我讲清楚!我那张光头的照片你怎么还有?你怎么还收着!!”

没有见过溺爱女儿溺爱到这么黑自己老婆的……

这人斜了一眼,淡定无比地转身,走向驾驶座。

“萧雪政!”

怒-_-###!!!

男人关上车门,小女人的咆哮关在车外,修长手指捏了一下眉心,沉着脸发动车子。

笨蛋怎么会懂,有一种爱叫做‘关于你的全部收集珍藏’。

哪怕是存在脑海里的一抹剪影,害怕忘记,要一遍一遍翻出来回忆。

……**……

夜幕里回到公寓。

施润给小冰淇淋戴上连衣帽,下车之前冲前面吼了句:“我非常认真地和你讲清楚了,你要是敢打印出来,我…我不和你过了!”

把光头照给女儿看这件事,念在他是哄女儿的份上,不计较,别的再不能忍!

上楼,气呼呼进了家门。

王姐迎出来:“玩累了吧,开心哈,桌上有水果呢,咦,先生在后面?”

施润哼了一声,和孩子们换掉鞋子,带着他们去浴室洗手。

出来后在客厅迎面撞上门口进来的男人。

施润看他。

他不看她,西装外套递给了王姐,从她面前经过目不斜视地进了浴室。

施润:……

伸出去接衣服的小手僵在了半空,妈蛋……甩脸甩了一天,没完了哈?!

能不能给她个暗示,她究竟哪里惹到这位老爷了?

晚餐吃饭,这人除了和孩子说话,一眼都没瞧过施润。

就连王姐努力的找话题,让先生给太太递一下汤匙,这人低头优雅吃饭,全然没听见,不理会。

……

晚餐后,他在露台接了个长达十分钟的电话,一身居家服进了书房。

施润在客厅盯着他关上门的。

电视的声音在响,

孩子们在自己的房间里画画或者算术,吵吵闹闹。

施润低头瞄了一眼手里的书,烦躁地把书搁在大腿上,坐了一会儿,抬头看钟,又朝紧闭的书房看。

九点给孩子们整理完毕,弄上了床。

施润回到自己的卧室,翻开小衣柜找出平常穿的两件套睡衣,拿在手里却又放下了。

换了一件玫粉色的真丝睡裙,吊带款,去浴室。

二十多分认真地泡了个澡,省掉文匈,套上睡裙,把头发卷进干发帽里,出来。

客厅里站了会儿,咬住下唇,朝书房走了过去。

她敲门也不等反应,知道不会啃声,推开门就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