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回理智。

当呼吸纠缠在了一起,当时间定格,当烈火熊熊疯燃。

抵死也不过如此。

在对方的眼睛里,瞳孔里,看见自己在流泪。

她的泪。

他的泪。

都在颤抖。

这样一个吻,来得太不容易,太晚。

好在还没白头。

在他终于肯放下力气,放柔动作,不在把她咬出血时,唐小夕流着眼泪朝他笑:“我和很多男人睡过亲过了,这张嘴最不干净,萧靳林……”

他喘了一口,复又再无顾及地缠上来,那滴眼泪还能在他的眼角看见晶莹的痕迹,眉深目邃,喃喃发颤地低语:“每次说你脏的时候,你不会明白我有多嫉妒那些男人,因为嫉妒才口不择言。不在乎,只要是你,只要你。”

唐小夕闭上眼睛。

想起第七个男友在房间里问过她,闭上眼睛就ok的事,为什么最后一步总是反悔?

她也说不清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