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一阵嘈杂,惊天动地类似有玻璃碎裂和桌子倒地的声音,还有像爆破的震响声……

“简子俊!”萧雪政头痛。

过了好一会儿,简子俊一边跑一边带哭腔地喘:“五哥,又出事了!”

“……什么事。”

“四哥和一个女的打起来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遇南哥的儿子醒了嘛,笑眯眯的大眼睛一直看着我,一会儿又哭了,估计找他妈呀,我不就哄宝宝嘛,稍不注意,不知道哪里窜来一个穿黑色紧身皮衣皮裤的女人,飞檐走壁啊简直,拿着两把匕首说要割了四哥!大厅里现在就像个战场,一片狼藉,玻璃险些伤了遇南哥的宝宝,还好我跑得快……哎呀!整面玻璃都碎了,经理跑出来在我面前哭,问我怎么办……五哥,怎么办啊?!追杀四哥那女人是谁啊?尼玛的,爬墙打到楼上去了这本事,五哥……整个宴会厅要毁了你做好准备……”

萧雪政:“……”

沉着冷静,挂断手机。

施润那边断断续续听了半天,只听见简子俊哇哇鬼叫

“什么事啊?”

男人眉角抽/搐,拥过太太笨重的小身子在怀,眸底阴测薄唇浅笑,“没事。任何事也阻挡不了我要和太太洞/房的坚定意志。”

这人……

施润小拳头捶他,小脸红了大片。

回到别墅后,暮色渐起,深秋的天气山腰容易起雾,远远地看,缭绕的像仙境。

萧雪政让司机把婚车停在半道上,问怀里的小女人累不累?

如果累就在车里看看路边的风景。

不累就下车,两人牵手散步回家。

施润说不累。跟他在一起,怎么会累。如果累,那也是被甜蜜泡的要窒息了。

两人下车,男人的白色西装外套落在车上,酒红色质感的马甲包裹白色手工衬衫,领口的领结一丝不苟地系着。

“舒不舒服?”施润抬手凑过去,要给他解开领结。

他挑眉制止,深邃眸底几分漾动的风情,“晚上再给我慢慢解开。”

施润把手抽出来,低头不语。

那手却又叫他给轻轻攥住,半路的弯道上,斜阳余辉,金丝缕缕,和那树,和那雾,和那携手向前的亲密二人。

十指相扣,背影相叠,他们如这世间再普通不过的夫妻一样,举案齐眉,携手鬓白。

她在闹,他在笑。所谓一生,不过宠溺二字。

正文大结局---题外话---婚礼写完,那么正文当然就完啦。不过明天接着写点后续,生活琐事,叨叨叨。还有靳林小宝,也插几叨。至于遇南哥喜当爹,那谁被追杀,还有阿雅席城,就在番外见。www..

384:后续补充:闹心的第二胎

新婚之夜任性洞了房的‘惨烈’结果是,施润第二天去了医院。

她自己觉得其实还OK的,只不过后半夜完事后宝宝在肚子里居然开始了胎动,以前不会这样,然后有一点点痛的感觉。

身旁的男人整理清洁完,微黑着一张俊脸抱起她,气息都没平:“sorry,我们去医院。”

“哎……不要啦……民”

施润小脸蛋还红着,热热地像在冒气,这种事怎么去医院……不如让她羞愤而死。

他眉宇紧蹙,睡衣的纽扣都系错了,精致锁骨一片泛白,俯身下来:“那边疼还是这边?”

“就时不时好像感觉不太舒服。”

夫妻俩坐在大红的床边,大眼瞪小眼。

他很严肃,尴尬藏在深邃眸底,一张老脸有点铁青,盯着太太鼓鼓的肚子里藏着闹事小破东西。

懊悔已经来不及,办事之前一再警戒自己克制,力度轻一定要柔。

可是情动起来难免会忘了注意轻重。

糟糕的是她也敏/感,有到过。

身体有了激烈的反应,惊动了肚子里的小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