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

许愿踏着棉拖走进去,到他身边踮起脚:“我来抱会儿吧。”

他倾身,把孩子给她。

两人身体接触,他的手臂难免会碰到她的一方软,男人垂眸,只瞧她睫毛浓密垂着,脸蛋白皙得绒毛都看得见。

鼻息里,又是一股子的女人沐浴香。

孩子给她后,他站远了些,一臂弓起,拇指食指张开,撑着腰间黑色皮带,拿眼瞅她。

许愿细声细气地哄,多是重复的话,当妈妈的面对儿子,嗓子说话跟平时不一样。

细细和和,格外柔软。

见她心疼得两道远山眉皱的紧紧,抱着摇着,小家伙动弹间可能嗅到了奶味,小肉手指又碰到了妈妈的吃吃,这会儿子更是蹬腿撒泼,在她怀里特别不安生,哭得一抽一抽的。

许愿为难。

来回走路着细细的哄,不顶事儿。

她走到婴儿床前,弯腰想把小家伙放下。

这小壮东西扯着她头发,小手还没什么力气呢,嚎啕大哭着要妈妈。

许愿几次都没成功,弯的腰都有些累了。

那伫立在一边的男人却没过来帮忙,反而是单手插袋侧转了个身,走出去了。

纪遇南拧眉,舔了下薄唇,紧闭眼眸。

却赶不走方才她背对他,弯腰放孩子时撅臋的背影,可以当裙摆的衬衫衣摆因为她的动作拉高,一双又白又有光泽的女人腿,逐渐的露出上面。

直到那影影绰绰的,遮不住的地带。

……**……

许愿把哼哼唧唧的小家伙哄睡着,不知是多久之后了。

不情不愿地,妈妈哄了好久,才喝了点冲奶,砸吧着小嘴儿在妈妈怀里寻着。

许愿给孩子盖好小毯子抬头,不知男人去哪里了。

芳姐在楼下,再说她一个客人,也不好意思总拜托芳姐做事。

许愿当下没走,坐在床边,等儿子拉了,收拾了换好尿不湿再回房。

身子烧得却扛不住,晕晕乎乎的,想着先躺会儿吧。

蜷缩着双腿在他的床沿,闭上眼睛稍作休息,又觉得冷,拉了被子该住了腿。

浑浑噩噩的,忽冷忽热,一睡却沉,想睁开眼睛也不能。

……**……

纪遇南处理完事情,又在书房抽了根烟。

心绪大抵平静,他看了眼时间,深夜十一点多了。

他下楼喝水,芳姐已经睡了。

天气预报说会有雨转雪,他把院子里的盆栽都往花房搬了,弄得一手的土。

就在楼下浴室洗了澡,才上楼。

打开主卧房门,却瞧见床角那女人还在,卷着他

的被子把自己卷的像只小丛鼠。

纪遇南在门口站了会儿,对于自己床上头回有女人躺,有点愣然。

心如净土的男人,他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么个女人。

毫无经验,该叫醒她,让她回自己的房间睡还是直接把她抱过去省事?

走过去一瞧,女人纤细白皙的手腕搭在小小婴儿床上。

一大一小,睡得都熟。

但她难受,呼吸很粗,隔老远都感觉到她浑身在发高温。

纪遇南俯身掀开被子,果然一手的濡湿,她出汗不少。

被子一离开,许愿觉得特别冷,打起了哆嗦,嘴里呜呜地说冷,呓语不断。

纪遇南探她额头,眉宇深皱,拍她的脸:“许愿?”

许愿叫不醒了,知道有人在叫她,可她嗓子烧得发不出声音。

纪遇南掀起她的眼皮,又看舌苔。

这个情况不能不吃药了。

男人俯身,打横抱起她,出了房间,走向次卧。

许愿被颠簸醒来,费劲地睁开眼,见自己在男人的怀里,拂面温热。

她抬头,只看到线条分明的一抹下颚,脖颈上,喉结从这个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