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惺忪通红的睡眼,冬日清晨的太阳光,刺进眼眶。

他拧眉眯眼,定了几秒,脸色铁青地盯着窗子框里正展现玲珑缩骨功,曼蛇一样蹭进来一条长腿已经点地的女人。

“hiing”席子琳的肩被卡在四方形的窗框里,头在外头,一双浅浅大大的眼睛侧过窗棱,明艳友好都是笑容,掩饰被抓现场的尴尬。

男人伸手扯了扯上衣,铁面沉沉盖住清晨惯有的身体动静,长腿下床穿了棉拖,身形坐在床沿未动,森目瞧着那进不来的女人。

她手里端着盘子,盘子上一杯牛奶,一个菜包子。

都什么组合

“sorry吵醒了你,”席子琳耸耸肩,“你的房门上了三道反锁,没办法了,所以我爬窗户。”她解释。

男人面无表情,额头上隐约的抽搐感觉又来。

昨晚睡觉前防了一手,门锁反锁两次,自己还加了一把锁子,就是防她

好家伙,真是好极了。

她房间在最外头,他的在最里头,中间隔着老头的卧室,妈妈的卧室,奶奶的卧室,真不怕死飞檐走壁爬窗户过来

报应了,卡住了。

“秦先生,早上好,愿你心情美丽恩,你能不能扯一下我的手臂”那不知死活的女人,对他艳艳笑着,明眸皓齿,蜜色的肌肤在晨光里嫩的有些透明,像那滴露的早晨花朵一样。

他心情美丽男人脸孔黑沉冰冷。

“我的肩膀再这样下去可能会移位,移位的痛苦你昨天晚上不是体会过吗秦先生,拜托啦。”

声音软软,说普通话的时候有点滑稽,可是又不难听。

秦穆之附手起身,男人面孔就是那一堆煤炭中最黑的一块,冷峻森森地走上前,身量高大,站的又笔挺,俯视那弯折小腰的女人半晌。

她的眼神乞求明显。

他笑了似的,伸出手,席子琳眼睛一亮,“我的左手腕子,秦先生你拉一拉。”

拉你个蛋。

男人手臂冷血无情绕过女人的细腰,往后一捉,牛奶和菜包子拿在手里,他转个身,慢条斯理喝一口,吃一口。

“”席子琳镇定,嘴角抽搐地告诉自己,镇定。

琥珀色的锐气提溜一转,她倒微微笑起来,艰难的扭头,朝楼下一看,院子里哨兵和隔壁家的阿婆大婶来来往往reads;。

真是好一派祥和的早晨。

然后,张嘴,朝着天空一声又俏又羞又惧怕的尖喊:“喂,秦先生你这是干什么啦,大早晨旭日乾坤的你喂,还亲还抱,还把我压到窗户外面了,秦先生,请你自重别解我衣裳唔”

男人一口包子噎在喉咙,嗖一下过来,大掌用力捂住那破嘴

楼下,一溜哨兵和围墙外面邻居家的婆奶们抬头往这边瞧。

“”男人立刻缩回脑袋,铁

黑冒烟面孔,把该死的女人脑袋从窗外面扯进来。

“喂,你温柔点,温柔”

“闭嘴”

从没有那么多歪心思的木头先生,要气死了,气死了。

席子琳活动筋骨,龇牙咧嘴急忙照镜子,看脸擦破没有。

回头,对视上男人冰冷的目光。

浅色眼仁儿一闪一闪:“所以我叫你别欺负我,秦穆之。”

“你怎么还没滚”

“你妈妈喜欢我,你奶奶也喜欢我,你爸爸也虽然没表现出来,但我知道你们家的男人都内敛,喜欢都藏在心里”

男人摔了牛奶杯子,转身开锁,门开了。

他黑着脸出去。

身后女人紧跟着拉门,“等一下,我还没出去”

“哪来的滚回哪去”烦人

门,无情地被男人的力气嘭上。

席大小姐踢一下门,没发脾气,委屈地打开窗户,沿着原来线路飞檐走壁,爬回自己的屋子里。

秦穆之下楼到院子里抽烟,冷风中,男人狠狠冷静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