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她变软,变柔,像猫儿一样需要依附他,仰仗他而活。
血液和身体四肢都有些动容,她把甜点放在架子上,头额轻点,腰线摇曳,随着广播里的音乐,漫天在舞的烟火,轻轻地慵懒的也跟着舞动起来。
身后,男人黑湛的眼眸一动不动,跟随这黑夜里那抹精灵一样的曲线来来去去。
其实与她之间总有人来来去去,他却好像看不见那些遮挡视线的人一样,只看见她在跳舞,穿着旗袍的女人,那个背影曼妙得他眼角一阵灼。
他得承认,还真没见过穿旗袍比她穿得更好看更有味道的,该死的那身段子,花瓶的颈子一样,细是最细,丰沃是最丰沃。
也许是鬼使神差,长指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没敢开闪光,好在有光线,他拍了一张。
落下眼眸定在照片上,取得角度刚好在她背影的腰线上,男人的视线逐渐看得就移不开眼睛。
“秦穆之”
他一吓,心虚得很,咽了下口水一脸铁青地抬头。
那单纯女人哪知道他偷偷干了什么呢,她朝他笑,瞳仁在夜光江水里闪闪熠熠,傲慢却又有着女孩的十二分羞赧,“喂,你偷偷摸摸瞅什么呢,有没有听本小姐说话。”
“什么”他的眼睛闪烁,总不想直视她,大概,她的目光有多勾人她自己不知道。
她走过来,俯身凑他耳边,一字一
句认认真真:“唉,我说我真的很喜欢你,大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