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也面露痴羡:“这身旗袍我年轻时穿没有这么好看,腿不够子琳的匀称细长,线条儿也不够她俏,真美。”
秦穆之听见那里咚咚咚地发出一声一声沉撞,男人漆黑的视线一动不动,像被一定住。
他面无表情,拧着眉宇喉结动了一下,那视线便扫过她微微侧身时的腰线,有点可爱的小肚,他倒听说过,穿旗袍,还是有点小肚的女人穿了媚。
的确是这样,风情款款,她在他眼里美得有些收不住,是很女人,走动间像一条水带,是很美,颦蹙间安静如宜。
只不过换了身衣服一个发型,她又是另一幅惊天动地的模样,这女人,百变的吗
她发现了他,看过来了,那抹了点亮泽的橘色小嘴,朝他弯弯。
有多艰难他移开视线,脸色霎时间冷硬不好。
席子琳有些郁闷这男人怎么见她就一副不待见的脸了,刚才进门时面色不还如常
她扶着栏杆,旗袍走路十分不利索,俏生生地望那门口高大冷峻的身影。
肖云放下茶杯,“穆之你又晚了,烟火晚会七点半开始,这都六点了,万一堵车还得一个小时,子琳赶紧的披上大衣,包包妈也给你备好了。”
“去哪儿”秦穆之蹙眉。
“子琳听说我们市有焰火晚会嘛,她在日本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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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送她去不就行了。”
肖云看向席子琳,一掐子就朝儿子手臂拧过去:“你就给我当这个司机人姑娘那么期待,你别给我拉着个臭脸记得买水,买甜点,人多你护稳了她,看完了时间早的话去吃个法式晚餐,再一块回来。”
他哼哼,女金刚用他护什么护。
冷着脸把刚放下的车钥匙拾起,那女人就高兴了,小碎步扭着腰朝他走来。
男人把双手往裤袋里一放,冷峻转身,“看个烟火捯饬一身作什么,整的跟解放前歌女似的,大牡丹花。”
席子琳一抿嘴。
“你给我闭紧了,让你说的时候闷屁不放,数落人你倒嘴利”
肖云头疼,别人家的儿子各个都会把女孩,就她家这块木头,怎么讨人嫌怎么来
拉住小姑娘,“子琳你别听了,他就拗,心里指不定觉得你多好看呢刚才看得眼都直了这坏东西”
小姑娘将信将疑,偷偷朝儿子看一眼,看得出来又高兴了。
肖云就喜欢席子琳这股单纯爽利的劲儿,孝顺,这些天把奶奶照顾地像年轻了十岁好哄,一两句就又露笑脸了,还不造作,这种儿媳哪找啊,可遇不可求的,得抓稳了偏是混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还给搬翘
一路上是没有交流的,席子琳泄气,料到了。
到了豪华观光游轮上时,时间正好。
秦家名义定的观赏位自然是正中间,木头先生依照母上大人吩咐,面无表情买来了水,甜点,照顾她很周到。
可却不是她想要的那种周到。
只有两天了呢。
席子琳情绪有点低落,但他木头一块,你也别指望他察觉了,尤其他根本没注意你吧。
广播里主持人致辞,烟火大会开始,观看台对面的栏杆也开放了,席子琳站起身,身旁人大手攥她腕子:“人多,你坐着看。”
她心脏被他的触碰一悸,男人指腹上的粗粝让她眼睫颤,偏是嘴撅了起来:“你要坐着那你坐着”
脱了大衣,往他怀里一扔,她舀着甜点走出几米,柳条儿般的腰身依在栏杆上。
嘭嘭
席子琳惊艳抬头,天空绚丽一片,那些璀璨嫣紫的花火,像星雨一样落満她的眼底。
这样的颜色,无数人的欢呼,此情此景,让人容易坠入幸福假象中,而生无数感叹。
她想到身后英俊的男人,钢铁一般强悍,有力,正直,稳重,是她所爱。
她一生太过要强,向来鄙视男性,其实却在渴望一个比她更强的男人出现。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