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屋之鼠,呵呵,希望里面有用的素材能多一点。”

在失血下,折原临也很快昏迷过去,羂索弯下身,抓起折原临也的头发,思考要不要现在就开个颅。

但很快,他似乎摸到了什么凸起的地方,拉下折原临也的领口,发现他胸口上似乎贴着什么东西。

类似于检测心脏的仪器,羂索之前见过类似的东西,只不过是绑在重症监护室内的,他脑子一转,很快想到这是用来防范他的。

如果他的心脏停止跳动,不知道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异能力者会做出什么来,现在还是稳妥一点比较好。

再说,他的胜利已经近在咫尺了。

深夜。

有人来带着唐沢流去处刑场地,并且蒙上了他的眼睛,等揭开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类似于法庭的地方,面前是硬木的类似于嫌疑犯接受审判的小围栏,面前是高高在上的法官位。

虽然坐在上面的是几个腐朽的老头子。

特别观众席还有禅院直昆人,斜靠着身子,边喝酒边看着这一幕。

“唐沢流,罪名利用术式唆使咒术师叛逃,挑拨离间五条家主与咒术界的关系,罪名成立,立刻处刑,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全员的目光看向了这个年轻的占卜师,有不屑,有恶意,有贪婪。

唐沢流在这些目光中丝毫没有显露出对死亡的畏惧,他只是平淡地道:“如果可以,请把我的尸体完全焚烧,我并没有撒谎,隐藏在暗处的诅咒师确实存在,并且可以夺取他人的尸体,使用他们的术式,我不想我的术式落在他的手上。”

“还在嘴硬吗,好吧,至少焚烧尸体的话,没问题。”

说着,代表判决的锤子敲下。

唐沢流被带到另一边的空地,虽说还有另外的处刑场所,但是对于唐沢流这个特殊的犯人,如果不亲眼看到他的死亡,恐怕还会有人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