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孟千屿念完后,文字消失了,变成了沈洵刚才念过的那些字眼。
孟千屿说:“我觉得白?皇后在像我单方面传递信息。”
“但你买这本?书是偶然的。”沈洵说。
孟千屿想了想:“可它一定?会吸引我,甚至白?皇后知道它会吸引我,或者她?早就?瞄到我了。”
“你是特别的。”沈洵沉声。
孟千屿是第一批测试玩家,白?皇后的律冶也说过‘她?是特别的’诸如此类的话,花花也梦到了曾经孟千屿的记忆。
以及,孟千屿有时会变红的脸红以及身上出现的荧光特征。
她?此时有一个大胆的猜想:“你说,会不会我的某种思?想植入到了花花体内?但这究竟是我为什么?”
沈洵说:“那你要先梳理花花和你的不同点是什么?”
孟千屿坐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视着沈洵,她?呆了一会儿,然后下?床拿起书桌旁边的纸笔,又返回床上:“我们梳理一下?时间顺序,从捕鲸船出来,我觉得自己身体有点奇怪,但找不到证据。”
“然后进入了玉山村游戏,其中?出现了bug提示,且尽快被修复。我猜想应该是我的身份或者属性引发了游戏中?的剧情,某个通用的属性。”
沈洵点头,在纸上“玉山村”三个字上画了个圈:“游戏背景是不同的,所以应该和游戏副本?本?身无关?,也就?是说你身上带有的特性对于整个乐园游戏都是适用的。”
孟千屿继续说:“从绝命镇出来,我的身体开始出现明显变化,我指的是臆想。重点在于,这个东西窥视了我内心的阴暗面,然后……”孟千屿顿了顿,她?平静的看向沈洵,嘴唇翕动,“然后我那个时候想杀死你,你懂杀人和杀戮的区别吧?”
“杀人是因为某种原因而杀死个体,杀戮是在无规则的杀人活动中?找到快感。”沈洵说。
孟千屿说:“那一瞬间,我脑海中?杀死了你成千上万次,各种死法……”她?有点不好意思?了,在谈及这些血腥的情绪后,“抱歉啊。”
沈洵没有害怕,也并?没有忧心:“都怎么死的?”
“50 ways to say goodbey,”孟千屿笑了,“话说回来,我当时产生一种杀戮的快感,也就?是那个时候我眼睛变红的。就?像是潘多拉魔盒被打?开了,或者内心的黑暗被激发出来了。”
沈洵眯起眼睛:“你的黑暗面就?是杀死我?”
“算是吧,你看过我写的一本?小说吗?”孟千屿问。
“《弑花》吗,我记得是你大学时候写的那本?。最后女主角因为无法发泄自己的爱意,杀死了男主。我想想,里面应该有一句话……杀死你也是一种成全和幸福。”
孟千屿靠在床上:“唉,就?是这种感觉。”
沈洵继续说:“在绝命镇中?,在印第安人祭坛上出现了闪电,可能也是一种bug行为。本?身意味着你孟千屿,因为你执意进行印第安仪式所以这个游戏系统直接烧坏了或者损坏了。离开游戏后,你身体出现明显变化,但这种变化只有你和我能看见,甚至我看见的不如你多。”
沈洵在白?纸上画了三个圆,其中?相交叉的地方被他涂黑:“这就?是你我相同的地方,印第安仪式后我的身体也出现了异常,有时候疼,或者像被火烧过,以及偶然出现莫名?的伤口。我感觉我的肌肉活了,但情绪不稳定?,有种孤独感。”
“孤独?需要小姐姐半夜陪聊啊?”
“不是,感觉服用药物过量的那种精神状态……”沈洵说。
“好,我们暂且可以归纳彼此都在印地安游戏中?得到了进化,所以才能观察到异状。”孟千屿想了想,又问道,“如果我的负面是黑暗面被激发出来,那你的负面是什么……孤独?我的天哪,男人是忍受不了孤独吗?”
沈洵:……
“不是,负面就?是,可能,疼?”
偶尔,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