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破云,这一夜还很长。”她喘着粗气,一把将他凌空拽起,眼?神格外冷静,却悄悄酝酿起下?一场风暴。
江破云四肢瘫软地躺在榻上?,还停留在劫后余生中久久不能回神,连呼吸都染上?了崩溃的哭腔,自然也就不会意识到,地狱才刚刚对他敞开大门。
……
“这一夜”的确很长,足足有九天九夜。
前三天江破云还能给个反应,偶尔缠着她胡言乱语,后来就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任她摆布,除非*得太狠才会痛呼一声,再再后来连白天黑夜都分不清楚,只要一睁眼?,要么求她放过自己?,要么就求她把自己?给杀了。
可她怎么会如他所愿呢?只要他一开口,她便?下?手更?狠,直到他再也发?不出声音……
涅槃·帝临(五) 腰断了?我不信……
叶闯紧紧地盯着榻上昏死过去的人, 表情不像是在看跟自己缠绵几夜的情人,反倒是像欣赏一幅自己工笔细描的山水画。
耗时百来个时辰,这?山脊开遍牡丹红, 江岸长满丁香紫, 水面荡着桃花粉,每一处都有她的痕迹。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宣纸上褶皱太多, 断开了连贯的色彩, 她应该把这?幅画往洗池里一涮, 兴许就能洗去这?些伤痕。
她餍足地坐在龙椅上,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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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披着一件龙袍, 闭上双眼,浓郁的雪香钻进她的鼻孔,比以往多了几分辛辣,幽幽地勾着她的心魄,让她回想起那些夜里低沉的喘息。
太疯狂了,疯狂得简直不可理喻。
她长吐一口浊气?, 垂下?手掌,江破云的断发一缕缕飘散在地, 不知被?风吹到哪里去了。
事后的清晨居然如此难挨,她左看右看, 最后斟了一杯花下?死, 颇有闲情逸致地品起来。
好在这?种诡异的沉默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随着一声沙哑的闷哼,江破云也醒了过来,不过表情十?分痛苦,跟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挣扎着撑起身,半身的重量全压在胳膊上, 很快就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你在夜里看不见?东西?”叶闯放下?酒盏,托着腮打量他,目光中?带有戏谑的意味。
江破云这?回不知扯到了哪,捂着腰痛呼一声,又?一头栽倒在榻上。他的身体不住地颤抖,低陷的线条与锦被?缠绕在一起,既隐晦又?生动?。
叶闯细细看着那些过于暧昧的痕迹,情不自禁又?开始浮想联翩……去他的,真不能再想下?去了,她恨不得往大?腿上捶一拳,清了清嗓,“锦中?万生门里有道登仙梯,是否属实?”
他费劲地点了点头。
“只要爬到登仙梯的最高处,就能得到一切想要的东西,这?传闻是真是假?”
江破云面色苍白地捂住后腰,张了张口却没说出话来,只是听到“登仙梯”时明显一怔。
“你知不知道入口在哪?”
“……我……我只知父君曾去过,旁的……无从知晓。”这?一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罢,他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她猜测他对此事有所隐瞒,高声质问:“无从知晓?你作为仙门门主,对仙门最大?的秘密无从知晓?”
他一顿,“你什么时候知道……”
“江破云,你真当一切都能瞒得过本尊?”叶闯不客气?地打断他,“这?天?下?任何?毫末都逃不过本尊的眼睛!本尊自是知道它在何?处,不过给你一个表忠心的机会罢了。”
江破云无声笑笑,“你既已知,何?必问我?”
没诈出来,叶闯舔了舔后槽牙,照江破云那无所谓的样子,定是以为她要去争名逐利寻求永生,就像那些凡夫俗子猜测的一样。
叶闯自然知道自己不是为了这?些身外物,可旁人就不一定这?么想,她的脸青一阵紫一阵,最后黑了下?去,“你要有半分愧疚之心,就告诉我。”
“告诉你之后,你就会把我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