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余下几份没有看完,抱歉,我睡着了。”

叶闯的表情比他还难看,“刚给你治好的眼睛你就这么作贱?早知道?就让你一直瞎着。说?,这封信从哪来的?”

他急忙解释道?:“那只妖怪求见你时?你已经睡了,无?奈之?下,我想由我转交。可她很急,说?大陆合并妖族迁徙在即,她想留下就必须征得帝尊的应允。”

“你怎么说?的?”

他的声音小了下去?,“我让她走了,只留下这封书信。”

一阵沉默。

江破云抬起头,紧张地看着她,“对不起,我怀疑其?心有异,所以擅作主张……”

“那只妖怪?”她不客气地打断他,“她叫心蒙,是?在整个妖族都在对我喊打喊杀时?唯一接纳我的妖,也?是?我在最?无?助的时?候唯一愿意陪我谈心的妖,现在你告诉我她心怀不轨,江破云,你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疼吗?你不羞愧吗?”

剩下的话她没有说?出口,可他也?能猜到?。

他低下头去?,强撑了一夜的身体濒临崩溃,不受控制地往地面扑去?,可每次都被他生拉硬拽回来,沉默地跪在她面前。

又是?这样。

还没等?到?她真正发火的时?候,他就要认错。

她可不喜欢太听话的猫。

她不知从哪变出一条红绳,手指一晃,一个银铃凭空系在上?面,是?白鸟之?翼的形状,毫无?疑问又是?她的“故意为之?”。

“犯错受罚,天经地义。”

江破云没有说?什么,像往常一样趴在她膝头,小声问:“怎么罚?”

若不是?她耳力好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她抓过?他的脚踝,刚好能把他围在自己的两腿之?间,失去?重心的他不得不靠住她的小腿,手肘撑地,抬起眸子盯着她。

她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他想问的不是?要怎么罚他,而是?他到?底错在哪。

他居然不认为自己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