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把手伸向他的腰间。
江破云微不可察地慌了神色,还未开口,心口便传来一阵刺痛,他闷哼一声,气息紊乱,脚下的风悦也随之不稳,险些把两人从天上晃下来。
叶闯急忙搂紧他,鼻尖不慎碰到了他的肩颈处,半个身体已然贴了上去。她后知后觉地眨眨眼,不知放是不放。放吧,她又不情愿;不放吧,她又怕江破云生气。
她试探地瞄了他一眼,见江破云没有要骂她的意思,便大胆地环住他的腰。身前是他微凉的体温和微颤的心跳,鼻尖处萦绕着他身上的雪香,香味安人心神,却让她躁动不安。
但眼下情迷意乱的不止叶闯一个。
她的呼吸拍打在他的后颈,扰得江破云耳根泛红。
“叶闯,你为什么不回我的书信?”
“因为我知道你会拒绝我,”她抬眼望去,眼里闪着少年人独有的清澈炽热,“所以我根本就没看,一出洛南城就扔了。”
我苦练功夫三年,只为破开九品堂的重重机关能再次出来,我趁着我爹闭关逃走,从越陵走到洛南、从洛南再到平州,只为告诉你,我是叶闯,是三年前为博得你一眼而出剑的叶无名,也是让你给我取名号的那个叶卿卿。
但你没有认出我,就像三年前我找你比剑时一样。曾经,你是高高在上的仙君,我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凡人;而今,你是落魄失意的世子,是游戏人间的浪客,我终于能跟你平视,却发现,我永远也闯不进你的生活。
所以我想,即使跟你说明三年前我并非是不辞而别,而是被我爹抓回去了,好像没有必要。或许你早就忘记那个叶卿卿了,我又何必再自作多情呢?
叶闯知道她应该说出来,可她没有,她憋在心里。叶闯希望他能开口问,但江破云默不作声,似乎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她心想,果然,他并不在意我。
但叶闯并不知道,那个看似波澜不惊、无动于衷的江破云,早已痛得肝肠寸断。
他释然一笑,故作轻松道:“叶闯,你就不好奇信的内容?”这一问,倒是变回了那个没心没肺的江破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