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童跌坐在地,抹了把泪,抽泣道:“我要是今天挣不到钱,肯定会被我爹打死的。呜呜呜,没钱就挨揍,没钱就挨揍哇”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叶闯侠肝义胆,嫉恶如仇,可也是个心善之人;江破云更不必说,向来是心软,别人一哭他就败下阵来,更何况这还是个孩子。

“这样,”江破云蹲下身去,好声好气地说道,“你带我去见你爹,并且答应我好好念书,不再抢人钱财,我就放你这一回。”

男童抹了把泪,噘着嘴看着他,“你见我爹干啥?你要让他揍我啊?”

叶闯把刀收回腰间,嗤之以鼻道:“还能干吗?保你全家衣食无忧呗,还不快谢……”

男童精光一闪,瞅准时机往江破云胸口处猛地一推,脚下揩油,一溜烟就跑到了远处。

……谢你二大爷!淦!

叶闯把江破云从地上扶起,见他脸色苍白,皱眉问道:“没事吧?”

江破云摇头,揉了揉左胸,龇牙道:“这小子,劲还挺大。”

那男童满身肥肉却步态轻盈,应当是个练家子。

叶闯后知后觉地问道:“他袭你胸?!”

擦!

那个男童正站在不远处冲他们扭屁股,姿态很是欠揍。

叶闯气得牙痒痒,二话不说就要上去收拾这个熊孩子。

江破云拦住她,想让她放过男童,再一摸不对啊,钱呢?

钱被偷了!

江破云二话不说,抓着她的手腕向男童追去。

袭胸又偷钱,这谁能忍?!

男童轻功不错,一路左闪右避,像耍猴一样把他们遛了三四回,临末了,还不忘冲两人吐舌头,嘲讽道:“来抓我啊~”

叶闯:……有时候真的很想揍人。

渐渐地,浓雾遮住了两人的视线,男童的身影也逐渐地消失在二人面前。

跟丢了。

叶闯四下看去,却瞧不见半个人影。她也拿不准这熊孩子是不是又给他们下套,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

“喂小屁孩,你在哪呢?小心一会被鬼抓去吃了!”

远处响起一声窸窸窣窣的动静,似是有什么东西躲在灌木丛里。

“鬼……鬼啊!救命,救命”

是男童的声音。

江破云皱眉,掷出风悦,刺入丛中。

“哇张疯子,张疯子要杀我!”男童连滚带爬地从灌木丛里蹿出,躲到两人背后,吓得两腿打战,指着前处哭喊道,“快!快……他要杀人,他要杀人!”

自草丛中走出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指着自己的喉咙,冲二人呜呜着什么。他衣衫褴褛,形色枯槁,头发乱作一团,全身脏得像是两年多没洗澡,散发着一股恶臭。

原来是个哑巴。

“你……”

叶闯方才开口,那哑巴将手中的木棍一丢,转身逃

????

走了。

两人一头雾水。

江破云从他手中抢回钱袋,塞回怀中,问道:“那人是谁?”

男童见哑巴的身影消失不见,才松了一口气,后退半步,支支吾吾地说道:“张疯子,杀掉自己全家的那个张疯子,超级吓人!自从我爹把他赶走以后,他就一直在村子附近晃悠,想找机会报复村里人呢!”

江破云向叶闯点头示意,问道:“你可知道回村的路怎么走?”

男童迟疑地点了点头,“干吗?”

“干吗?”叶闯提溜着他的后颈,“当然是替你们摆平这个张疯子。”

男童爽快地同意了,并十分趾高气扬地介绍起了他们村子。秦州无名村,背靠秦川,村子青年男女皆会武功,更重要的是

“我爹是村长。”男孩大拇指冲着自己,鼻孔张大,喷出几点吐沫星子。

“你爹是……”

等等!

他爹是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