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闯凝眉,以气护身,勉强稳住身形。图腾烙印已是蠢蠢欲动,只待她一声令下,便能汇集千万雷霆。她深呼吸一口气,缓缓道:“阿宁,现在的我,足以与你并肩。”
她飞身一踏,身后万道灵气化羽,直向风龙刺去!
两道真气针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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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余威撼树,惊起云泽翻涌。叶闯飞身至他身前,出剑迅疾,快出了残影。两人你来我往,一时难分胜负。
“卿卿,你变强了。”江宁温言一笑,就是这一笑,让叶闯手中的剑一抖,险些被他砍落。与此同时,风悦直刺而来,就要戳入她的心口!
她侧身躲过这一剑,横剑反刺,却撞上一个怀抱。
不对……
手中的剑身微烫,滴落几滴雪香。
她不可思议地抬头看去,只见那剑贯穿了他的喉咙,半截见血。他手握剑身,一点点地向自己捅去,直到可以握住她拿剑的手。
江破云拨开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另一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搂入怀中。
他艰难道:“卿、卿。”
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越发沉重,叶闯咬牙,护住他的腰际,反拥住他。风神退去,雷霆渐歇,两人缓缓从空中坠下。
叶闯将剑化去,双手护住他的脖颈,泣不成声。
“卿卿……”江宁伸出手去,用指尖拨开她的额发,指腹轻拭过她的泪痕,已是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鲜血如决堤,从他喉间的血洞中喷溅而出。
“卿、卿。”
“别说话,”叶闯紧咬下唇,啜泣着握住他的手,“你别说话,好不好?”
江宁轻笑一声,仍轻言道:“卿卿……”
他坐于莲池旁,眼中映着碧波,待少女气急败坏地离去,才肯回头,看向她的背影。
他眼中星火明灭,闪出一道裂隙。他木然道:“卿卿。”而语出后觉,他怔然,不知自己为何呢喃这句。
飞瀑之下,江宁缓缓睁眼,望向山下冲他挥手的少女。不知为何,在万物叫嚣的繁杂神识之中,他听到了自己的心声。
卿卿。
他回身,望向庭中的少女。少女问他,你为何点安神香?
心乱。
而他却不言,将心事压在寒冰之下。
少女仍是不依不饶,她俯身向前,耳语道:“那若是只有你能叫的那种呢?你一唤我,我就会出现的那种。”
滴答。
心间一颤,抓不住的悸动比理智先行,竟是他都未曾察觉的一句“卿卿。”
他的心里旋起一阵狂风骤雨,却因为她的眼睛,归为沉寂。
卿卿,是我输了。
从一开始,我就输得一败涂地。
一吻定情 闯:带你回家,跟你上炕……
那伤口汩汩地溢出鲜血,如洪水决堤,浸湿了她的衣角。恍惚间,叶闯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帝休树下,怀里是那个决意自刎的他。
叶闯双臂环着他的脖颈,无助地哭着。她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第几次,他死在自己面前。她的眼中聚起一汪清泪,滴落进他的怀中。
“啧啧,真是有趣。”兀梼出现于她的身后,一挥手,撤去了妖塔。
叶闯回神,发现自己跪倒在金宫之中。看见兀梼那张不怀好意的笑脸,她气血上涌,愤然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兀梼蹲下身去,眯着眼道:“入真火,破妖塔,渡情劫,这成神之路已让你预演了一遍。虽然你是个黄毛丫头,但前途不可估量。至于这脊印嘛……”
他的目光落在叶闯手腕的图腾上,意味深长地轻笑一声,“日后定会助你一臂之力。”
他的身躯逐渐透明,升至半空,居高临下地斜睨着她。
叶闯见他要走,急忙从地上爬起,喊道:“等等!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还有,你答应我……”
兀梼手指一点,让叶闯立刻噤声,“涂灵树下,我们不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