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说罢,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地宫猛然一震,金宫轰然倒塌,青铜片片脱落,穹顶摇摇欲坠。

叶闯来不及细想,抓起地上的醉千秋和风悦,飞也似的向门外跑去。就在她踏出地宫的那一刻,身后的山峦土崩瓦解,碎石沙土于空中消泯。

眼前豁然开阔,叶闯发现,这竟是她刚踏入秦川时经过的那片草地。

衰草连天,翠波微荡,她看到有个白影立在这劲草之中,衣襟染血,墨发如泻。

“阿、阿宁!”叶闯往草丛里跳去,拨开这繁杂的野草,一步步向他奔去。

而他笑着,将她拥入怀中。

“阿宁,阿宁。”叶闯双手环过他的双臂,紧紧地护住他的后颈,“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听着他的心跳,她这才恍然惊醒,忙抬头,向他的喉咙处看去,那里不见任何伤痕,才暗自松了一口气。她手指轻颤,想触碰他的脸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