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银玉俯身,紧盯着他的双眸,步步紧逼,悠然道:“你不打我,也未骂我,看来……”她笑而不语,心头浮现出一个答案他爱上了。
江宗华心底一凉,见她笑容不对,缓缓降身,向后退去。哪知被对方猛地一推,被牢牢压在身下,不得动弹。
赵银玉摁住他的双手,眼底风云诡谲,她居高临下地说道:“你避我五年,真是让我等得不耐烦了。”
江宗华避开她欲落下的吻,徒劳地挣扎了几下,凛色道:“谁让你等?你自作多情,别扯到我身上!”
“我自作多情?你对我的心思,可是昭然若揭啊,”赵银玉紧扼住他的手腕,如同要捏碎他的骨头一般用力,她俯下身去,在他耳侧轻言,“仙君,你心悦我。”
趁他片刻失神,她径直扯开他的腰封,欲拔下他的衣衫。
江宗华一惊,掌中运气,直往她心脉处逼去。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舍难分。
“哎,”赵银玉用肘挡过他的掌风,皱起眉头,扬起下巴,指向他的胸前,“露了。”
什么?他不明所以,下意识低头看去,自己的领口只被人扯开一个小角,尚且算得上得体,哪来的……
他尚未回神,就被人一脚击中要害,吃痛地向后一仰。
赵银玉得逞一笑,抓住机会再次将他压于身下,双膝抵着他的腿侧,半跪于前。她一手扣住他的脖颈,另一手摁住他的手腕,带着帝者独有的气魄,将他牢牢压制。
相比之下,江宗华就显得狼狈不堪。他的一只手垫在腰后,另一只手被她钳制,双腿无法反抗,全身都在她的掌控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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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银玉是一块冰冷的玉玺,是一把能破千军的长枪,永远令人琢磨不透,永远喜怒不形于色,永远不会展露自己真正的情绪,而此时却完全卸下了伪装。
“叫我一声。”她四指并起,探向他的颈脉处,眸中翻涌着兴奋而乖戾的神色。
帝家嗜血,这种表情无疑是让人不寒而栗的,而他却嗤之以鼻,挑衅道:“疯犬,你要咬人么?”
赵银玉丝毫未受他的影响,只将指甲嵌入他的皮肉,沉声道:“你的心,跳得很快。”
她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缓缓松开掐住他脖颈的手,“阿涣,本王要留你,便一定留得住。即使用尽手段、耗尽心力,我也要留住你。”
她的语气如丝如钩,柔肠百转,却带着难掩的侵略之势。
江宗华半身一空,只得用四指扣住床榻,指节无法承受如此重量,不住地轻颤,而这一切都被她尽收眼底。
她眼中寒厉,却映着灼人的火光,只从容地一勾嘴角,于他耳畔缠绵悱恻,“还请仙君降贵纡尊,献身于我。”
江宗华咬牙道:“口无遮拦,不知羞耻。”
她不言,报复般侵入他的唇齿之间,掌中卸力,与他一同摔入床榻之间。
“阿涣,你如我想象中的一般不解风情,”她的气息扑到他的脸上,卷起一团殷红,“不过,这才是你。也唯独你,配得上我赵盛的喜欢。”
他伸手抵住她的脖颈,脸向一旁歪去,怒声道:“赵银玉,你玩够没有!”
赵银玉瞪着他,双目赤红,一字一顿道:“仙君玉体玲珑,本王不光要玩,还要*着试试。”
啪
他空出的手一挥,径直扇在她的侧脸。清脆的声响回荡在这狭小的屋中,逐渐被沉默所吞噬。刹那间,气氛变得焦灼而煎熬,压抑已久的疯狂被这沉默激怒,蠢蠢欲动地盯着面前的猎物。
赵银玉偏头不言,垂下的发丝遮住了她的表情,她右脸红肿,鼻尖淌下一滴血来。她缓缓扭头,狠盯着江宗华,轻喃道:“你敢冲本王动手?”
她抓过他的手腕,自内侧一路吻下,将鼻尖的残血报复性地涂到他的身上。温热的鼻息拍回她的唇尖,烧起一抹蓄势待发的怒火。
他愠色道:“你放肆。”
她不理睬,只观赏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