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在他的手臂上留下的痕迹,轻笑道:“若我离开,你第二日定会与我反目,若我强攻,你只会……”她做了一个口型,“所以我不退。”
斑斑血痕在他的皮肤上愈显妖冶,如同少女在眉心描摹的花钿,只为这春色染上一丝难以言表的旖旎。她突然觉得这手腕应该戴上一个玉镯,要通体清透,要美得不似凡物,这才能配得上他江涣,才能入得了她的眼。
赵银玉俯下身去,耳语道:“你也想如此,不是吗?你感受到我的气息,分明是愣住了片刻,才不慎被旁人近身。况且,你也是故意被我劈晕的,对吧,阿涣?”
“你想试我,看我是否还心念着你,”她覆着他的眼睛,捻去一滴残泪,“江涣,你装得不真。想高风亮节,不食情爱,却摆出一副欲拒还迎的姿态,让我胜之不武。”
她吻住他扬起的脖颈,轻声问道:“小仙君,你凭什么认为我是正人君子?”
江宗华吐出的气息微颤,被她所灭。
“说话呀,阿涣,”她抿唇一笑,“还修不修无情道了,嗯?”
无人应答。
约莫一个时辰后,赵银玉才从西屋走出,此时自屋顶跳下一个黑影,落于她的身后。
边夏半跪于地,沉声道:“禀主上,属下不利,还是没能寻到平州世子。”
“接着找。”
边夏应下,欲转身离开,却被边夏叫住。
“你随我十余年之久,已与我情同手足,主上一词不必再用。日后,我解甲归田,只做寻常人家,你也一同随我,”她补充道,“带上你的如意郎君。”
边夏抿唇一笑,“我还未同他有什么进展呢。”
“没有进展?你糊弄我的吧!”
仲秋末,晌午,麦野前,郑汉鹏正在树荫下扎着马步,头顶上冒着豆大的汗珠。即使累成这样,他也丝毫没耽搁八卦。
边夏在他面前来回踱步,手里正甩着一只狗尾草,见他想偷懒,就敲了他脑袋一下,喝道:“我倒也想跟他有点进展,可那个呆头鹅实在是太蠢了!”
她约他去吃酒,他不去,说是师门不让喝酒;约他比试,他拒绝,说是不便跟女子过招;约他去赏景,也不去,说是有要务在身,不得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