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出来的,即便他这几日瘦了一圈,肌肉线条仍是明显而精美的。

待他的身体被一层层的锦衣华服所覆盖,她才猛然回神,大叫道:“不行,不……”

“原来你在担心这个,”他暗自掐诀,藏于身后的手腕处刻下一道隐符,“放心吧,阿闯。”

华服繁杂,勾住了迈开的脚,他失力扑倒在床榻上,手指勾住了霞帔的帔坠。只顾着偏头去打?理,却忽略了微敞的衣领。

凹陷的锁骨与翠绿色的锦丝交领相配,发丝未缀锱铢凤冠,却给这华服平添了几分?旖旎的月色。

平常人家婚嫁,本应是从头到脚地打?扮整齐,他太过清癯,把这婚服衬得像是被人逼着穿上的一样,有种被山贼绑去当?压寨夫人的感?觉。

叶闯从榻边的檀木柜里翻出一个崭新的青花瓷盒,用小拇指尖在盒中的胭脂细细地抹了几下,坐到他的身边。

“阿宁,你的嘴唇有点发白,我给你上点颜色吧。”她挪了挪身子,又靠近他几分?。

江破云理好霞帔,撩起长发,淡淡地嗯了一声,将身子主动探去。他的两手撑在身前,后身微陷,默默垂头,双唇蹭过她的指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