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得茶盏倏地?掉落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
“毛手毛脚的,怎么做事?的。”
他依旧是不曾抬头?, 声音还有些沙哑, 很有几分有恃无恐。
虞窈月本就羞恼,这会子见他毫不避讳旁人,心中有添了几分气来?。
她故意软着嗓音请罪, “都是奴婢不好?, 扰了王爷兴致, 奴婢知错,愿打愿罚。”
顾敛之听她这般说, 不由得勾起唇角, 轻笑了两声, “既如此,你便坐过来?吧。”
言讫, 他掀开青色的纱帐,伸长了手臂,请她入内。
这顶帐子实在是摆设,她方?才进门时便看得一清二楚,瞧见了他手上动作。
眼下他这副邀人入帐的模样,倒是让虞窈月不由得想?起江南水乡花船里的扬州瘦马。
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情态最是撩人,他一届男子,竟也学了十成?十。
她心里暗暗憋着气,故而将搭上他的手后便想?着要使坏,专往他身上肉薄的地?方?挠。
上次叫他装相骗过去了,虞窈月只当他已经不怕痒了,后来?才知道他忍得厉害。
她不过下了狠手,专攻下路,还夹带着一丝怒气,特意狠狠揪了几下。
顾敛之发出几嘶气音,直接将人抓住往自?个怀里一带,她便不得动弹。
进了屋,因为室内熏着瑞炭,又暖和又不见烟,二人身上都没穿几件衣裳。
如此亲密相贴,他又故意挤了挤,险些让虞窈月一个身形不稳摔下去。
眼下她哪里不知道顾敛之分明是故意的,早在自?个进门起,便被人当做了瓮中之鳖。
亏她还故意装相,只当顾敛之这厮不曾认出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