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墨鱼处理得赶紧,没有一丝墨汁,也没有腥膻味。4三九5二四八三4
一个商贾赞道:“且不说这货船通行税,这墨鱼从潮州水运过来须月余,南商主还真是豪横啊。”
南陔摆摆手,笑道:“区区海物罢了,诸位吃得尽兴就好。”
此刻,一个女子姗姗来迟,坐在南陔身旁说:“夫君,我方才更衣来迟了。”
目光扫过顾烟萝时,眼神惊愕。
却相看应如是,顾烟萝亦恍惚,旋即又恢复日常。
那是她旧时儿伴,刘素。多年未见,嫁做人妇后,便很少往来。
许听竹察觉到了她的异样,眼尾睨了刘素一眼,目光深不可测。
南陔与刘素低语几句,随后举杯道:“诸位,此次设宴,将竞价四位扬州才子的画作,还请赏脸。”
一众仆人纷至,呈上画卷,安放挂画屏架上。
诸多商贾开始竞价,可顾烟萝端凝了一眼这几幅画,意趣中庸,可几个商贾却叠声叫价,莫非是不识雅致。
许听竹见她思忖,以为她对画有意,偏首对顾烟萝说:“想要哪一幅?”
她怔忪了一下,顾盼四周,才压低声音:“我不喜欢,这画工很俗气,而且根本不是几个人的画,分明是一个人的。”
她生于书香门第,自小看过很多大师佳作,对这俗品自然不屑。
许听竹眉峰一挑,一丝清浅笑意流泻,对这字画她倒是有些真性情流露,看来此后要多给她买点字画。
几幅画作不多时已被悉数买下,一个中年人捶胸顿足,对拍下两幅画的一个褐衣男子道:“王渡,你家大业大,都有这么多产业了,怎么还买两幅啊?”
顾烟萝心中诧异,这画和商业还有什么关系么?
许听竹眸中思忖之色愈浓,指尖轻敲案几,嗒然几声。
宴席散去,南陔找许听竹有话商谈,许听竹让顾烟萝回画舫的客房内等他,带来的几个侍卫形影不离她。
她刚走出主舱,就遇到了刘素。
刘素尚不知顾烟萝如何判决,只知将军府出了事,道了她本名,问她近来如何,府上其余人怎样。
身后几个侍卫木然伫立,顾烟萝佯装不知:“夫人,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名唤青棠。”
刘素当她不敢相认,絮絮说了自己近况,操持偌大产业,有多少铺契在手。
顾烟萝打断了她的话,道别后转身走了,稍顿足,回头缓缓道:“夫人,既然富庶,也请多为流民造一分福祉,而不是黄白之物餍心。”
刘素愣住了,看着她离去。
回到房里,坐在杌凳上,隐隐觉得这个宴会不简单,那画也有蹊跷。
起身素手调香,舫内客房已有准备好的熏香,她分不出何种不同,随手燃了一根。
香袅金猊,轻烟袅袅。也不知是宴席上酒吃多了,她脸上熏染出桃红的色泽。
门外忽然传来身体锵然倒地声,雕花木门倏地被打开,一双眉眼凌厉似孤寒山峰,映入顾烟萝时却霎那间柔淡,缱绻似缥缈水波。
“夫人,你没受委屈吧,我来救你出去。”
十八、冷烬余灰 (男配 慎)
十八、冷烬余灰 (男配 慎)
门前昏倒的侍卫被拖行至角落。
梅致站在她面前,她眼疾手快拉他进门,锁紧了房门。
“夫君,你是一个人来此吗?这有很多侍卫,很危险。”
梅致环住了她肩头,心疼道:“夫人被豺狼虎豹圈禁,受苦了...趁着夜色掩蔽,我撑着船篷来此,待会还有一些暗卫赶来。”
他始终不敢问,这些天顾烟萝经历了什么。
靠在他怀里,年轻男人的气息清淡,是熟悉安心的味道。
她忽然感到一阵燥意,乳珠在薄衫下朦胧翘立,两点嫣红宛如春日的新芽。蜜穴已有了几分湿意,粘稠的爱液沾湿了大腿内侧的内衬。
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