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2)

那动静声随他步伐走近,越来越清晰。心间惶惶,似拨云见雾,却要承受看见一爿枯寂荒山的不安。

脑海里浮现出他曾经所见旖旎的画面。

门紧锁着,传来有情儿女间的喁喁私语,又被呻吟盖过了。

他熟悉这个声音,站在门前,手中的瓷盏错手滑落,铿锵溅落成几瓣,满地晶莹玉屑。

连这样的声响,都惊动不了里面的两人。

饮了太多酒,虚浮的脚甚至无立锥之力,绵软的手劲,抵在那扇门前推不动,已被锁紧上了栓。

妄自犹疑是酒意催生的梦障。

他的呼吸微微急促,握住门框的手愈发紧,指关节迸裂出咯咯声响。目光愈发冰冷,心头却如烈火焚灼,糅杂的情绪交织成一张蛛网,将他紧紧缚困。

窗牗之上用的是昂贵的云母片,打磨得极好,柔和的半透明。

他抬眸看去。

床帐轻掩,薄纱朦胧间,一捻杨柳腰柔若无骨,款款摆动。杏子黄色的花素绫衣衫,半敛轻袅袅花朵身。

素骨凝冰的肌肤上,几道暧昧的红痕、青紫的指印纵横,她还带着许听竹留下的痕迹,却殷勤与另一个男人欢好。

以这样热切、动人的姿势。她对他只有曲意逢迎的不甘,从没有如此主动。

身下的男人胸膛处还缠绕着白纱布,任女人坐在腰际,晃动抬臀吞吐巨擘,骨节修长的手半屈着,抓着身下的被褥,闷哼声似是舒爽,又是牵扯到伤口的嘶声疼痛。

艰涩出声:“夫人,我们要快些...”

她吸入的香过多,迷蒙眼,羞红着脸,兀自点头,靥生三春芙蓉之媚,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清。

水泽汩汩,每次抬起雪臀都会拉出数道暧昧的银丝。腔壁紧紧吸附着阳具,内部的褶皱像无数个小刷子一样按摩着柱身。小花珠红肿异常,如同熟透的红茱萸,随着每一次撞击摇晃不止。

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在四肢百骸间游走,两人浑然忘了此刻是何地。

许听竹裂开一丝冷蔑的笑意,喉咙一窒,咽下满腔翻涌情绪。

蓦然发笑。

若喊出声,岂非是笑话。

竭力抑制住滚动泼洒的心绪,远漠的脸上目无表情。

内里的冷戾暴虐在恣意游走,充斥四肢百骸。

是暴雨涤荡青山的空,火灼一切灰烬散去的透骨寒栗。

鲜妍的花,带着薄刺,碾碎后是满手鲜血淋漓。

没有再看窗内的一切,熏熏然的眼尾,洇染醉意的绯红,却是木然无感的神情,抬首看了眼昏暝的月,照不亮阒黯的人。

迭起浪潮的情欲攀升到极点,温热的爱液从花心中涌出,混合着浓浊的白浆,把紧密相连的部分彻底浸湿。

两人俱是叠声惊唤。

钻入许听竹耳中,他绷紧根骨极佳的下颔线。

他带来的侍卫又一波换岗了,辍步声顿止。

许听竹没有回身,扬了扬手唤来侍卫。

“撞开门。”

十九、僭越

十九、僭越

雕花木门被几个侍卫合力撞开。

许听竹披拂一身寒凉月色,负手长身玉立于门槛处,他挥手不让侍卫靠前,只在门外等候。⒌80641⑤0⑤追;全文

雨收云歇,顾烟萝和梅致却还在温存,并肩叠股依偎着。乍见许听竹闯进来,心念电转急忙起身,衣袂窸窣穿上,微敛住身子。

那裙裾却离得远,凌乱委落在地上,恰巧置于许听竹脚畔。

就这么急不可耐么?甚至来不及到床上褪下。他不可抑制地想到那绮靡的风景,喉结剧烈滚动,闭眸呼出一口浊气,胸膛里仍旧沉闷。

嘴角挑起轻诮的弧度:“梅将军,倒是自投罗网来了。”

年轻的丈夫护住了身后妻子,挡在前面,挺拔宽阔的肩膀,格挡住男人的视线,他不允许任何人觊觎自己的妻子。

梅致目光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