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地视线转移别处,不想看他,被他一把钳制住下颔,迫使低头,让她亲眼看着交合处。
”好好看着,本官怎么用阳具给你淫穴清干净。”
贪吃的小穴一点点吞没赤红的阳具,撑开花唇如同蝴蝶翕张翅膀,本就湿润的蜜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让她羞红了脸。
扭动着纤细的身躯,竭力抽提雪臀,温热手掌扣住一捻杨柳腰,迎合她的套弄节奏往上顶送,每一下都直抵花心。
"告诉本官,谁肏得更深?"
她被这淫浪的话刺激得穴里痉挛,报复地箍紧了他的欲望,在来回磨蹭的同时又留下一圈圈致命的收缩,让他几乎窒息在这无尽的快感之中。
他莹白的肤色因为情欲而泛着红晕,腹部垒起的薄肌线条,在一穗幽灯下若隐若现。
眼神幽深,灼烧着暗沉的火:"再快点...叫出来..."
款摆腰肢,花穴吃力地吞吐性器,檀口溢出吟哦,“唔...嗯...”支离破碎的音节被顶撞的飘散。
啪嗒啪嗒性器拍打声,交织着磁沉沙哑的闷哼声,揉捏她的雪乳,时不时划过敏感的乳尖,引得她颤栗如雨打芍药。
她的呻吟是最好的情欲催引,插入花户体内的性器更胀大了几分,蜿蜒的青筋脉络兴奋地搏动。
他将劲腰挺起,又狠狠落下,在一次次撞击中释放出愤懑的欲望。她只能趴伏在他身上,靠在男人颈窝处,随他颠动。佬阿;姨PO海'废追.新3;30,13。9493群
偏首含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研磨:"他知道本官把你骚穴的脏东西都挤出去了么?如今坐在本官阳具上索欢?"
顾烟萝不想回答,只能呜咽回应,指尖嵌入他肩膀留下红痕。
她娇嫩的内壁紧紧裹住他的火热,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加剧烈的快感,每一次刮擦都按摩肉壁每一寸褶皱,春露汩汩留下,淫靡的银丝粘连。
嘶哑着嗓子:"真会吸...里面必须也只能装满我的阳精..."
肉刃濒临喷发的边缘,她紧窄的肉壁剧烈痉挛着,精华一滴不剩地注入其中,两股温热的液体同时喷溅而出。
二十二、孤苦之人
二十二、孤苦之人
欲海沉浮,云收雨歇。
他的欲望还深埋她的体内,浊液顺着玉腿蜿蜒,滴落在石板上,混着淫液汇聚成小洼。
顾烟萝攀伏在他怀里,咻咻轻喘,与他的性事太过酣浓,时常是迷天卷地,将理智蒸发殆尽,浑然忘了一切。
余韵过后,她挣扎着想要从他腰际离开:“结束了,让我下去。”
等他发泄完后,她不想与他沾染半分,不需要温存。
他摁住她的肩膀,半勃的性器依旧扎根钉在她花径内:“不许退出来。”
骇然地感受到,花径内的性器筋络的搏动,她噤声如受惊的雀儿,圆睁杏眸盯着他:“你不会...”
但他没有继续动作,阖眸不语,一片黑阒里,脑海里却又浮现她和另一个男人缱绻的场景,无法消弭。
五内翻搅,肺腑煎油。
喉咙枯干,如有荒草蔓延心扉,丛丛杂乱,若失若惘。
他睁眼,目光冷似云岭之雪,一手流连于她纤美秀颈,慢慢扣住她后颈,她扬起清削下颔凝睇他,丝毫不畏惧。
另一只手,指尖划过她的秀美雪颈,纤脆的血管清显出蓝紫色,在上面描摹。
指尖的温度传递,顾烟萝抿起红唇,目光雪亮,半是倨傲,半是隐隐的惶惶不安。
“一箭伤了我夫君不算,还要伤我?”
蓬勃的怒意瞬间迸发,手掌覆在锁骨处,细腻柔软的触感,慢慢拢住脖颈,过于纤细仿佛轻轻一折就能断。
“你只能脱衣服给我看,若有人看见,我会一个个剜去眼睛。”他嗓音犹如霜刀侵入她耳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