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人?礼义廉耻?钟守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今天要不是你在厕所你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现在你又怎么会躺在这里?你钻到别的女人的胯下吃她的骚逼、喝她的尿和淫水的时候,你就对的起你妈了?她是这么教你不当个人吗?”钟正从未受到此等的忤逆,气得他胸膛剧烈起伏,心中的戾气更重,他此时深觉得自己对钟守还是太仁慈了一些。
只见他下一秒又捡起那放在一边的另一瓶酒打开,那是一瓶葡萄酒,而紧接着那瓶酒就像是给一盘佳肴淋上最后的修饰一般,毫不留情地从钟守的脸到他的双腿之间一路淋了下来,那些紫红的液体在他那深色的皮肤上游曳,在灯光下显得极其诱人,钟正原本爆裂的怒火也在这样惑人的景色中平息一点,反而涌起的是汹涌至极的欲火。
钟正看着被那葡萄酒淋了个满面,此时满脸狼藉的钟守,那张像来不见笑意的脸上此时竟然浮现了一抹极为僵硬怪异的笑容,“阿守,还是你说的对,爸爸确实不是个人,不然又怎么生的出你这样淫荡骚浪的儿子呢,既然在你眼里爸爸都不是个人了,那我又何必遵守人的那套呢,那我只有用‘不是人’的方式来教训你了。”
钟守听着钟正那看似平和实则暗藏汹涌的语气说着极其怪异的话,努力地摇了摇头,将脸上还挂着的葡萄酒甩了下去,他睁开眼,下一秒,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就骇然地颤抖着。
只见钟正在说完那句话之后,便不紧不慢地一粒一粒地解开自己身上那件早就汗湿的白衬衣,一点一点地露出他那锻炼和保养的极好的身体,不得不说钟正虽然年纪不小了,但是他的身体确实极其富有成本的,他身上没有什么赘肉,每一块肌肉都是锻炼到位而紧锁着,他的胸膛上布满了浓密的胸毛,随着他身上衬衣的褪下,他的上半身也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那映入眼帘地就是他那身上极为丰茂的体毛,尤其是他的下腹,因为抽出了皮带,那西装裤松松垮垮地荡在他的鸡吧上,而他的内裤是低腰的,所以大面积的黑色阴毛都是露在外面的,那阴毛茂盛到一抓就是一把的地步,而且不像是钟正已经有些花白的头发,那阴毛是浓黑的,毫不掩饰地喻示着这个男人茂盛的精力。
而叫钟守瞳孔剧烈地颤抖着的是,钟正的双手并没有停手于脱掉上衣,紧接着那双大手就极为灵活地解开了那西装裤上的纽扣,拉开了拉链,然后那黑色的西装裤就像是失去了价值一般被男人的双手无情地松开掉落在地面上,露出了那双同样长着茂密的体毛的长腿,和里面那白色的低腰四角内裤。
那内裤现在已经被其下的巨物撑的显得十分紧致贴身,而且男人的双手更是没有停下的直接从裤腿中将那根巨物掏了出来,只见在灯光的映照之下,那根巨根的龟头上泌出的淫液在闪闪发光,和那狰狞的巨物本身形成了鲜明对比。
而钟正的那根鸡吧是巧克力色的,上面像是筷子般粗壮的青筋血管在那根肉棒上盘踞,但是却丝毫不拥挤,只因那根肉棒足够粗长,而他的龟头却又是粉色的,因为此时过度肿胀,而变得深红,总体上来说这根鸡吧全然符合钟正那高大的身体和他攻击性极强的气质。
但是这样一根本来只能对着田淑秀展现的巨物现在却凌空对着他儿子的脸耀武扬威着,毫不遗漏地向钟守展示着他父亲的雄威,而钟守也如他所愿的被震慑住,或者说是被彻底惊吓住了。
钟守猛然将脸偏向一边,不再直视着那根属于他亲生父亲的巨物,但是他脑海里那根鸡吧的形状却是始终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的声音急促颤抖着,“爸,你在干什么,快把衣服穿上!”
“干什么?当然是当爸爸的要教训儿子了,钟守,我看你现在真的是越长大翅膀越硬了,越加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是吧,”钟正说话间竟然直接迈开腿,跨站在钟守的腋下两侧,他的那根鸡吧就这么凌空地直直地对着钟守,这是一个侵略性和凌辱性极强的动作,就像是狼群里狼王为了确立自己的地位会让低级等位的狼从自己的胯下钻过去一般。
更有甚至,那些低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