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其实还有点,就是我还能忍。”

“你骗人。”

许成明显的不相信,但更高明的谎话,闵文行已经编不出来了,于是只好转移话题,“你先松开手好不好?我先给你洗澡。”

“不要,你走。”

闵文行听着许成的声音,心软的一塌糊涂,决定装可怜,“我家离你这儿也不近,也没有人等我回家,屋子里冷冰冰的,我都不想回去……”

“可这里是我家。”

许成的语气也强硬不起来,反而更像是小孩子说气话。

闵文行感觉有希望,于是再接再厉 ,“我先给你洗澡,然后你上床睡觉,你明天不是要上班吗?我不碰你了,我真的不碰你了,你也收留我一晚,作为补偿,我早上起来给你做早饭,你以前不是喜欢吃煎饼配粥吗?我给你做好不好?”

许成没着急说话,顿了顿,才说:“你走。”

语气不像刚刚那么强硬,对闵文行来说,这话听起来像撒娇。

面上不由一喜,再接再厉,“你让我睡一晚吧,我知道我过分,但更深露重的,你不会真忍心让我下楼吧?听说最近罪犯比较猖狂,我要是被人劫财,或者劫色怎么办?那你就再也看不到我了,我……”

“你出去,我自己洗。”

许成冷不丁打断闵文行,语调轻轻的,没有嫌烦的成分在。闵文行笑意深了深,知道这事有谱,虽然挺想帮许成洗澡的,不过眼下留下来比较重要。

“那好,那你小心点别感冒,我先出去。”

随后闵文行才恋恋不舍的走出浴室。

也没事干,打开电视看了起来,大半夜没什么剧让人觉得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