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话就像是刀尖, 抵着心口眼看就要戳下去了。我咬着嘴唇, 努力让自己屏蔽掉这种影响,没管站在对面的梁栩是什么表情,我一把甩开了她的手。
冲出?卫生间, 我快速的收拾着行李。
梁栩没出?来?阻拦,空气中像是弥漫着毒药,让我没办法?呼吸。
我拉着行李箱快速逃离酒店,在附近随便找了一家酒店办理了入住,当我放下行李, 再次躺在床上的时候, 我的大?脑仍然处于空白,我还是没有想明白这突如其来?的一切, 到底是怎么开始发生的, 又是怎么结束的。
越想, 我的心口就越痛。
没开灯的房间, 有一股潮湿的霉气,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产生了幻觉,我竟然在身旁看到了梁栩。她好像就躺在我的旁边, 两只手乖巧地放在耳边,像下午陪我睡觉的姿势一样?,侧着头看着我的眼睛。
她认真?又明亮。
我好像又闻见了她身上的味道,我努力吸了吸鼻子,想要记住或者描述出?那种味道。大?概也许是淡淡的圆珠笔清香味,又或者是淋过雨的松树林,又或者是刚被翻过的土壤,总之那气味疯狂掠夺着我的意识,我缓缓闭上眼睛。
枕头湿透,我哭了。
哭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也找不到答案。
可能?觉得遗憾,遗憾这个不美好的世界,总算给我留存了一点温柔。
但仅仅是一点温柔,却又要消失。
我不知道自己躺在这黑暗的地方呆了多久,当手机铃声?响彻房间的时候,我浑身打?了个寒颤,想要去掏手机却发现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力气。
电话是梁栩打?来?的。
我看着手机上的名字深深叹了一口气,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用尽自己最后一点力气将?手机扔在床上,翻了个身将?被子蒙在了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