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中钻出来,始终徘徊在这一点。
他接着道,“但是,周周怎么能喜欢上那些东西呢?嗯?你喜欢上谁了?告诉我,我去帮周周看看好不好?我不会做别的什么的,只看一眼……”
我努力扒拉着他越捏越紧的手掌心,艰难地启开唇道,“放”
方严知见缝就钻,冰凉的舌头很快钻了进来,我眼前一阵阵眩晕,当方严知近乎贪婪地将舌头往我的喉咙里钻时。
我抬起蓄了半天力的手掌,给方严知的后脖颈来了一下,很快,方严知便无力倒伏下去。
终于成功了,虽然比我想象中艰难,我用力推开方严知的身体,这没什么难的,很快,他的白色风衣便沾染了些污泥,我想越过他去看看墓碑上详细的信息,却在迈腿的那一刻被绊了一下。
我往无尽夏的花根处低头看去,却正好与方严知那双黑漆漆的眸子对上了,有那么一瞬,我真想尖叫出声。
方严知很快借力重新撑起来一些身体,他咬着唇,将那里染的血红,脸上的笑意削减了些,但唇依旧浅浅勾着。
“周周为什么这么看我,刚刚你闭着眼,看起来要用那么大的力气,把空气都煽动了,旁边的叶子也被你扫的哗啦啦响,我想我不晕一下你应该会很伤心。”方严知苍白的脸上挂着璀璨的笑意,在糜烂的花枝里,善解人意极了。
我有些后悔了,应该带把刀来的,不确切来说,该带个笼子。
第34章 三十四、窃
我现在手依旧隐隐作痛,只得用另只手提起方严知的衣领,皮笑肉不笑着道,“父亲不打算跟我讲讲我这个小姑姑吗?”
方严知微微直起了一些身体,气息有些不足,很显然刚刚那一击他也痛的不轻的,可这些痛并没有让他动作有些许停顿。
很快,他重新攀附上来。
顿了几秒后,他道,“周周实在想听的话,当然可以,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周周手疼吗?我给你吹吹。”
“别岔话题。”
方严知眨了眨眼睛,苍白色脸上血色慢慢浮现,唇快速动着,“我没岔话题,周周脸色这么难看,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又在说这些马后炮一样的话了,我推了推他的胳膊,嘲讽他,“刚刚把我扑倒在地上的时候怎么没在想这些?”
他永远只会在不合适的时候搬出一些冠冕堂皇的话充做理由,一点点耗光我的耐心。
方严知这时候才举起他的两只手,手背对着我,上面已经血痕遍布了,有细小的石子和土嵌进了伤口里,他的眼里又多了些泪,“我刚刚挡着的,周周,我……”
我推开他的脸,率先走向下山的路,直到坐到酒店的床上,方严知从浴室里出来之后一丝不挂我也没有再比刚刚更累了。
“你是不是该交代些什么?”我拿着从床头假阳玩具盒里翻出来的泡沫纸,一个个捏碎上面的小泡泡。
清脆的空气炸开声中,方严知的叙述短暂简洁,温声和煦,“她很喜欢无尽夏,但她只看过照片,那天她央求我带她去看无尽夏,可她自己却不小心跌落到水里,我不会游泳,救不了她,那地方也很偏僻啊,这真是让人遗憾呐。”
全程叙述只是她,甚至连名字都不想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