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想说无防,已被她侧压向池壁,“为甚不侍浴?”
……
是太虚弱?还是她幽冽的眸眼太压人?还是这浴池水太热?花侍郎有些、晕……
“为甚去春树宫?”她半迷起眸眼,“阻女儿临幸贵卿、贵人?是何居心?花侍郎爹爹?”
“嗯、呃,没、”他吱吱唔唔、说不出话来,张张合合、抿抿努努、被水气氤氲得樱红的唇甚撩人舔吃。
“还是说、花侍郎想当朕的贵人、贵卿、让朕临幸、操弄?”她压近他、也压低了声音,充满撩惑与轻淡的危险气息。
“不不不、没有,”他退无可退,背抵着池壁摇头,微湿的青丝散乱,心志也渐散乱;
“哦?”她捏住他的下巴,“朕不信,朕认为,花侍郎就是想当朕的贵卿,想让朕操弄,想在朕身下承欢、嘤嘤乱吟,想、让朕当爹爹的妻主。”
这缭乱、又惊世骇俗、背德违常之极的话啊!她还故意抬出更为暧昧、指向明确的“妻主”称喟,花煜完全被惊摄住!
“侍浴吧。”好在她似乎放过了他。
他大大喘松了口气,睡眸视线扫过她裸露的肩立马又抬了起来,这、这怎生侍浴?
“嗯?”她惬意的靠枕向池壁上去石枕,将他拉至身前,“不侍浴,便喊妻主大人?”
“侍、侍浴!”他怎能喊他妻主。乱、心情、情乱、欲更乱。
她颔首,反正,这声称喟、她听定了!这层关系,也定了!
他抖颤的拿起绢纱,抹向她玉肩,手颤着僵住、再不敢往下半寸,她偏坐直起来,一双椒乳便这般露出水面。
他迅速垂低眼,心头砰砰直响,他、他从没见过女人的身子……
她成心让他见个彻底,起身站在他身前:
玉白一般起伏有致的胴体氤氲在水雾中,居高临下俯看蹲跪着的他,似圣洁、又似威凛,全无一丝淫色,眸眼微眯,幽深如要将他摄取进去……
这一刻,他仿佛觉得、有淫念的只是他?
为甚、他明明不敢、也不想、觑看眼前高高在上、圣美的、他全然不应觑看的、万民景仰的九五之尊、他亲生女儿的胴体,眼神却就是挪不开他这个卑贱的男子,真、真罪该万死……
她抬起一条白直的腿踩在池壁上,一小丛耻毛、成三角岔分开的肉缝便刚刚好和他的视线平行……
啊,他慌忙跪下,“臣、万死……”
“爹爹,侍舔!”就像在说爹爹【用膳了一般】,听不出任何语气起伏,却像一道天雷炸向他脑中!
他剧颤不已,她裸亮的下身散溢出微微的臊甜味,他莫名吸了吸鼻子,名器抖然昂立起来全身漫起羞红。
她撩起他的下巴,强制他抬头、却抬得并不太高,视线刚好迎向她的两乳,“是侍舔还是喊妻主?”
他深深看了一眼,才阖上眼皮,最后的挣扎:“这不、不对、不能……”
“是侍舔还是喊妻主?”她重复,语气重了几分。
被醺得晕乎的他选了两个中稍微不那么惊世骇俗的?“臣、侍舔!”
提供二选一永远是个好策略;她将那条直站着的腿挪开些、使得两腿张开的幅度更大些,他跪着略一抬头,刚好便能吮舔到她两腿间湿嫩的所在。
他闭着眼,朝臊甜、灼热的气息眼凑过去,在即将碰到她花唇时,她伸手按住他头顶,“花侍郎可有给先帝侍舔过?”
“无,”他闭眼答,喷出的热息打在她腿间,甚受用,“臣第一回见、见……”
“见女人胴体?女人私处?”
他点头。
她甚满意。
“就一回。”他闭着眼,似蹙了蹙眉,也不知为甚,突然补充。
“侍欢?先帝?就一回?”她极快的接话,眸眼紧敛。
他没点头,也没答,但她明白,是这意思了。
狂喜和兴奋让她身心比这池汤水还灼热,就一回?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