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一回,便也没她,那一回大可被忽略,花侍郎完全只属于她!

可口的花侍郎还没被好好挖掘出淫性子来,将由她来开掘……

她压住心头似要暴炸的欲狂,极平淡的道:“嗯,侍舔吧。”

不待他凑过来,她移了移腿脚,向他的唇压了过去,湿嫩、灼热的下体压蹭他的薄唇;

他被热息灼得颤了颤,唇鼻下巴仰抵着那湾湿暖、甜臊,鼻息、唇瓣本能的蠕吸,给她淡痒的触感;

她扣着他后脑勺,将她爹爹下半张脸紧紧压向自己腿间,他被柔嫩湿软堵得喘不过气,却觉得甜臊味极过瘾好闻……

这是他绝不该触碰的所在,可、这一瞬、他竟冒起想一辈子沉溺在这味道气息里、想被这湾湿嫩堵溺死去的狂乱念头;想一辈子跪在尘埃里,让这湾湿嫩压着他、就此臣服下去、想将自己完完完全、彻彻底底交予她……

低柔却完全不容违抗,“伸出舌头来,舔,探进花穴里,让朕、让女儿的花穴操弄爹爹的舌头。”

他乖乖伸出舌头,与其说他在侍舔,不如说女帝在用逼穴奸淫他的唇舌:

她一脚岔站池壁上,高高在上,他跪在浴池里,躬仰头被她扣抓着头发拉向逼穴、又微拉开、复撞拉过去,再将他的唇舌紧贴腿间,扣晃他的后脑转圈旋磨……

自主快感弥漫,她舒欢长叹,轻令他:“舌头别动!伸长些!”

花穴将他使劲卯长的舌头吞套进去,她挺胯一下一下套弄、让舌尖舌面蹭磨肉壁;

一大股淫汁泄出时,她扣紧他的后脑,“吞下去,爹爹,将女儿的淫汁全吞下,一滴也不许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