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此刻会出现在她的房间里?还盘在她的肩膀上!

贴身婢女月纱整个人都看呆了,双腿就像是被点了穴一般,站于原地,一动也不会动了。

双眸瞪大如铜铃,就这么一眨不眨的盯着容诗语,不知做何反应了。

“走开,走开,走开啊!”容诗语尖叫着,却也不敢动。

如果……如果她被这畜生咬上一口,那她绝无活命的可能了。

“呜……呜呜……”容诗语吓得哭了出来,脸色一片惨白。

门外,吕氏听到了她的尖叫声,赶紧推门进来,“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 啊!”

她就这么僵直在门口处,一脸惊恐的看着容诗语。

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快,快,你们快去把那畜生拿走啊!”

“嘶……嘶……”盘在容诗语肩膀上的蛇,吐着它的信子,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容诗语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有湿嗒嗒的感觉。

那舌信子,就这么扫着她的脸啊!

而且,蛇就这么跟她对视着。

它那长长的身体,正在她的脖子上一圈一圈的盘缠而上了。

容诗语觉得两的腿间一股湿湿的暖意袭来,她就这么华丽丽的吓尿了。

再然后……

两眼一黑,晕死过去,“咚”的一下倒地。

偏偏倒地之际摔着了腿,然后又疼得她醒了过来。

睁眼的那一瞬间,对上的就是那“嘶嘶”作响的蛇头。

“二婶, 诗语妹妹好了吗?武安侯府的迎亲队伍快到了。”院中传来梅柳儿关心的声音。

“二婶,这是怎么了?”见吕氏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杵站在门坎处,梅柳儿不解的问。

然后……

“呀,诗语妹妹怎么晕倒了?”

“呀!她的衣裙怎么都湿了?”

“咦?什么味啊?二婶,我怎么好像闻到了一股尿骚味?”

“祖父,祖母……这可怎么是好啊?”见着容国公夫妇朝着这边走来,梅柳儿一脸不知所措的问。

蛇:【柳儿姐姐,你快夸夸我啊!这都是我的功劳啊!是我把她给吓晕的!还把她给吓尿了!】

梅柳儿:【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给你记一功啊!】

蛇:【谢谢柳儿姐姐!那我现在还需要怎么做?】

梅柳儿:【一会她上花轿,你跟着她啊!你可是她的陪嫁。】

蛇:【好的,好的。柳儿姐姐,我的毒现在用得上吗?我需要咬个人让他们死一死吗?】

梅柳儿:【现在不行,等容诗语嫁去容国公府后,你才可以放毒。】

蛇:【那我第一个要咬的是谁?】

梅柳儿的视线落在呆杵于一旁的月纱身上,【好像也不是不可以现在让人死一死啊!就她了,你现在就朝她游去。】

蛇:【好嘞!】

转身,朝着月纱“嘶嘶”的游过去。

“啊,别!你别过来啊!”月纱反应过来,大声尖叫,拔腿就跑,“你别来咬我啊!不关我的事情啊!是小姐让我把你买回来的啊!”

“我什么也不知道啊!夫人救命啊!救救奴婢!这蛇是小姐让奴婢从蛇贩手里买的啊!”

“小姐是想要让她去咬死翟少夫人的啊!救命啊!啊!”

她的脚被蛇缠住了,“扑通”一下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随着她的叫声,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了。

“来人,把她拖下去,杖毙!”容国公冷声道,指着那蛇,“把这畜生弄死!”

迎亲的队队伍已经到门口了,现在却是一团乱,岂不是将他国公府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啊!”月纱一声尖叫,一脸的死寂。

她的腿被蛇咬了,瞬间她一脸面如死灰。

而蛇则是在那几个手执棍子的仆人们朝着这边冲过来之际,以极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