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拒绝去想病不好会怎么样。

就在他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忽然听到司印戎问:“你还有没有需要用的东西?”

既然对方主动问起来,虞恒思考片刻,决定还是提出需求,扭捏不做作。

想吃回头草,就努力给对方留下一个不错的形象。

虽然他的形象大概已经不剩下什么,但可以从现在开始挽救。

“我想要护肤品。”虞恒试着说,“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首先把他漂亮的脸保护好,这是追人的本钱之一。

“在你床头。”司印戎的声音停顿片刻,问:“你没用?”

“居然在我床头?”

虞恒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听到后立刻摸索着进房间去找护肤品,真的在床头摸到几个瓶瓶罐罐,根据手感来说就是他平时用的,应该是上次去他家的时候司印戎拿来的。

他摸到后立刻往脸上涂了点,一边涂一边感慨:“这几天没用都不习惯了,觉得脸很干。”

司印戎站在门口看片刻,淡漠道:“你还是不嫌麻烦,喜欢用这些瓶瓶罐罐。”

虞恒解释:“就算是青春无敌的男孩也要保养,不能随意挥霍自己的皮肤本钱。“

司印戎听后不知怎么的冷笑一声:“是,尿得那么远的男孩,青春无敌年少。”

虞恒脸上发烧,好吧,他刚刚嘴瓢了,其实早就不是男孩。

但他又莫名自豪,他好像确实可以尿得很远,那个抹布……

咳咳。

他涂完后认真问道:“一个抹布的仇,你要记多久?”

司印戎没好气地反问:“这是抹布的问题么?”

分明是虞恒自作聪明,给他增加那么多工作量。

虞恒歪头,认真地想想,可能也许大概不是抹布的问题。

那就是……

他很诚恳地说:“要不然这样吧,等我眼睛好了以后,你也尿到抹布上,我去清理。”

“你看这样行吗,我们就扯平了。”

司印戎:“……”

他差点气得一张脸都涨成猪肝的颜色。

虞恒总是这样,让人无比生气,又无比想笑。

喝水 我的肾没有问题

虞恒自觉已经态度很好,很有诚意地解决问题,但没想到司印戎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虞恒琢磨片刻,觉得司印戎可能是处在大姨夫期间,心情本来就不好,他作为未来要追人要嘘寒问暖的一方,应该体谅,要多关心。

所以等他涂抹完了,自觉脸能见人以后,又回到客厅里。

他能感觉到司印戎此时依旧在客厅,就清清嗓子试着开口:“你最近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比如说觉得很容易生气,焦躁易怒?”

虽然他一直听说男人也有大姨夫,但他好像没有明显的感觉,就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不过印象中司印戎是有的,因为每个月时不时会出现很难哄好,脾气差的情况。

司印戎忍着怒气回答:“没有。”

虞恒听这个语气觉得不像是没有的样子,就尝试着劝:“你可以考虑喝点类似静心口服液的东西。”

司印戎咬牙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虞恒觉得既然被发现,就干脆直接说:“你最近可能是大姨夫来了,注意平心静气,休养生息。”

司印戎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忍住吼人的冲动,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没有。”

虞恒虽然看不到,但也感觉此时司印戎心情非常不好,好像很反对谈大姨夫这件事情,他不明白一个医生自己怎么还讳疾忌医了。

但他也只能安慰:“好的,没有。”

司印戎一听虞恒那个语气就知道对方不信,又问:“你到底在想什么?”

虞恒语重心长道:“我只是在想,你一个医生就不要讳疾忌医,大姨夫来了就要自己调理,不能闷出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