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印戎深呼吸,真的有种气得说不出话的感觉,但眼睛落在虞恒脸上看了片刻,又觉得不那么生气,只强调:“真、的、没、有。”

虞恒只能配合着糊弄敷衍:“好的,没有。”

病人坚持说没有,不肯治疗,他也没有别的办法。

幸好他听说大姨夫就几天的事情,应该过几天就正常了。

司印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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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刚刚司印戎为什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