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2 / 3)

凤穿残汉 问道太史慈 4651 字 1个月前

固而成的,却比水还要寒冷。人唯有学习才能获得提高。”

幼子的表现令蔡夫人十分满意,可正当她要夸赞刘琮之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何为君子博学而日参省乎己,则知明而行无过矣?”

母子二人回头一瞧,原来刘表已在不知不觉间站在了书房门口。蔡夫人赶紧上前向刘表行礼道,“妾身见过夫君。”

刘表只是挥了挥手打发年轻的妻子起身,一双锐利的眼睛却始终盯着面前的幼子。刘琮被父亲盯着直发荒,嘴里倒是顺溜地答道,“回父亲,君子应广泛学习,每日反省自己,如此就会聪明多智,行为就不会有过错。”

听罢刘琮的作答刘表的眼中终于有了些许笑意。但他还是严肃地向幼子勉励道,“汝当切记此句,休要有所懈怠。”

刘琮恭恭敬敬地俯身一拜,“孩儿谨尊父亲教诲。”

刘表手拈长须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将视线转移到了蔡夫人身上,“尔将琮儿教导得不错。”

蔡夫人低着头,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可还未等她开口谦虚几句,刘表又补了一句道,“然则在教导琮儿之余,尔亦当多读《女诫》。习修妇德。”

《女诫》是东汉女文学家班昭写一篇教导班家女性做人道理的私书,包括卑弱、夫妇、敬慎、妇行、专心、曲从和叔妹七章。

班昭在“卑弱”篇中,引用《诗经.小雅》中的说法:“生男曰弄璋。生女曰弄瓦。”以为女性生来就不能与男性相提并论,必须“晚寝早作,勿惮夙夜;执务和事,不辞剧易。”才能克尽本分。

在“夫妇”篇里,主张丈夫比天还大。还须敬谨服侍,“妇不贤则无以事夫,妇不事夫则义理坠废,若要维持义理之不坠,必须使女性明析义理。”

在“敬慎”中,再次强调“男子以刚强为贵。女子以柔弱为美,无论是非曲直,女子应当无条件地顺从丈夫。”一刚一柔。才能并济,也才能永保夫妇之义。

然后班昭在“妇行”篇中,为女子订定了四种行为标准:“贞静清闲,行己有耻:是为妇德;不瞎说霸道,择辞而言。适时而止,是为妇言;穿戴齐整。身不垢辱,是为妇容;专心纺织,不苟言笑,烹调美食,款待嘉宾,是为妇工。”妇女备此德、言、容、工四行,方不致失礼。

而后在“专心”篇中,奉行“贞女不嫁二夫”,丈夫可以再娶,妻子却绝对不可以再嫁,在她的心目中下堂求去,简直是不可思议的悖理行为,事夫要“专心正色,耳无淫声,目不斜视。”

在“曲从”篇中,教导妇女要善事男方的父母,逆来顺受,一切以谦顺为主,凡事应多加忍耐,以至于曲意顺从的地步。

在“叔妹”篇中,说明与丈夫兄弟姐妹相处之道,端在事事识人体、明大义,即是受气蒙冤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万万不可一意孤行,而失去彼此之间的和睦气氛。

刘表这会儿让蔡夫人多读《女诫》无疑是一种警告。蔡夫人虽心有不快,却也不敢顶撞丈夫,只得欠身迎合道,“夫君教诲得是。”

刘表见妻子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不由暗自舒了口气。其实蔡夫人性烈好强,早已是襄阳城人尽皆知的事。早前刘表只觉得她有别于寻常女子甚是有趣。加之蔡夫人身量苗条,体格风骚,老来续弦的刘表便对其颇为宠幸。不过自打北边冒出一个女诸侯蔡安贞之后,刘表便不止一次听人垢病,蔡氏女子不修妇德,牝鸡司晨,太过荒唐。甚至还有人借蔡夫人与蔡安贞同出南阳蔡氏的关系,指责刘表对妻妾太过放纵以至夫纲不正。

话说,东汉士林着重“品藻”,即评论人物高下。汉末汝南的许劭、许靖兄弟就是著名的品评家。他们每月初都举办一个叫做“月旦评”的聚会,点评各色人物。被评价比较高的人物,等于鲤鱼跳龙门,立马身价百倍。像是曹操年轻时就曾软硬兼施地逼许劭给他评了个“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的评语。而今许劭、许靖兄弟已过世五年有余,月旦评也随之停办多年。但品藻的风气却并没有因此而消声灭迹。相反由于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