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我们容大设计师是个体户不用去办公室打卡?”阿铭阴阳怪气,“不知道是谁前几天刚完结大项目要给自己放半个月的假,还发朋友圈炫耀呢?淡了就是淡了,不想跟我玩了就直说好了。真伤人。”
容容再次被打败了,妥协道:“好好好,走走走,去portal of silence吧。”
知道今晚逃不掉喝酒,酒量不好的容容很怕二十八找不到回家的路,干脆选了个离家近的。
portal of silence,名字听着挺安静的,进去才知道吵得要死,所以和容容一起的时候阿铭来的比较少。
里面五光十色的,只有灯球在闪烁,晃得人眼晕。
彩灯照不到卡座区,所以这片区域很暗,离舞池远于是更安静一些,但是交谈时仍需要提高声量或者凑得很近才能听清。
二十八往卡座里一坐,端着阿铭给他点的长岛冰茶就开始喝,没什么能聊的,纯纯打发时间。
小夏则直接跑到舞池里一通乱跳,旁边的人都在起哄。不过由于一看就知道是个骚0,所以只有取向为男的男人不停地往他身边贴,美女和直男们则敬而远之。
饭桌上的事阿铭只信了三分,作为曾经情场老手,只一眼就看出容容他们暧昧的磁场。于是阿铭找了个借口把容容调到调酒的吧台边说悄悄话。
点了七连的shot杯,阿铭盯着卡座里不断向这边张望的二十八,向容容问道:“他盯你盯得这么紧,你还嘴硬?普通朋友至于看你看这么死?”
容容来过几次酒吧,也喝醉过不少次,但他还是不长记性,端着子弹杯就饮,丝毫没意识到这些都是烈酒不能猛喝。干了一杯放下,反唇相讥:“那小夏呢?你的普通床上朋友?”
阿铭干笑了一声:“你别说,这还真是不是那种床上朋友。”
容容戏谑地盯着他,阿铭不好意思地承认:“好吧,其实是我对他有意思,还在接触中。”
“需要助攻?老三样。”吹捧,正面吹,侧面吹,还有吃醋大法。
“不不,我早从良了好吗?”指了指舞池里蹦嗨了的小夏,阿铭说得倒也真诚,“是他钓我,他也很会玩。现在我只想和他定下来。”
“话说回来,你和这二十八到底怎么勾搭上的?”说完自己的事,阿铭又将话题引回容容身上。
容容又喝了第二杯,开始有些晕乎乎的:“这个三两句话真是说不清楚。”二十八是个成人玩具变的,这让他怎么说,更何况这么鬼扯的东西说出来阿铭也不能信吧?
“那就长话短说,说关键的,你咋看上他了?”
容容举起第三杯,目光落到卡座里二十八的身上,傻笑了两声:“他真好看啊,胸肌也好大。”
阿铭觉得容容要么是被二十八下了蛊,要么就是真喝醉了,脑子不似平常灵光,一把夺过他手中那杯饮掉,有点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是不是傻了?他应该比你大不少吧?我跟你说你都不知道他这种人在我们圈里多受欢迎,他们很乱的,还喜欢群交,你清醒一点啊,指不定这个酒吧里就有好多他睡过的人呢。”
这么说其实也夹杂着一些妒忌的怨气,阿铭被容容拒绝过不止一次,容容后来也说过喜欢处男,所以如果输给洁身自好的处男,阿铭心甘情愿。现在容容落到这么一个不靠谱的男人的手里,无论是作为深交的朋友、还是容容曾经的追求者来说,心里都愤愤不平。感觉自家白菜被猪拱了。
容容不服道:“没有,他才不是你说的这样。这个酒吧里他睡过的人只有我一个。”喝糊涂了说话不过脑子,还挺自豪。
“操,你都跟他睡过了?你不会被他忽悠得连套都没戴吧?”阿铭这下真怒了,自己曾经千挑万选地给容容介绍男人,那些人大多都是处男,就算不是处男也相对不爱乱搞。二十八突然出现在容容身边,自己也没帮忙把把关。没人知道二十八的过去,在摸不清底细的情况下,容容居然也敢纵身往坑里跳。
更何况不用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