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这气质和外貌怎么可能是个管得住下半身的?
喝了酒的容容大脑一瞬间空白,遭到质问后脑子里的齿轮缓慢地挪动,很费劲地回想,坦诚道:“套,好像没戴。”
阿铭彻底崩溃了,自己得性病的前车之鉴居然没能彻底警醒容容,要知道0比1更容易得病啊。
于是他也不藏着掖着了,为了骂醒容容,口不择言的难听话不可抑制地爆发了出来:“那个二十八,一看就阅人无数了好吗?开房要是有记录的话都能出本新华字典了吧?这人肯定比我之前玩得还花,说不定还喜欢bdsm,你受虐狂吗?你之前的择偶标准去哪了?不怕得病不嫌脏吗?”
喝糊涂了的容容扑上去捂阿铭的嘴:“啊啊,不许你这么说他,他最干净了。”小玩具可是自己从商店全新买回来的呢,怎么可能脏?
认识几天啊把容容迷成这样,阿铭气笑了:“行行行,他最干净,我是为你好你居然还维护他,真没良心。”他瞥了一眼卡座,小夏玩够了回来喝酒,正凑在二十八身边说话,越贴越近。
眼前的一幕激发了阿铭,福至心灵道:“二十八,哈,不会是他的年龄吧,他混圈子搞男人的时候你还没认清你的性取向吧?这种人三天换一个床伴,什么时候定下来过?你一片真心,恋爱脑我能理解,那他呢?腻了就立马把你甩了换下一个。第一次谈恋爱就找这个段位的,真失恋了你走得出来吗你?”
容容也看到了卡座里眉飞色舞的小夏和漫不经心的二十八,心不在焉地答道:“他不会找别人的。”
阿铭把剩下的shot全干了,用手背一抹嘴,恨铁不成钢:“海王的嘴骗人的鬼,我就这么忽悠过不止一个人。别天真了,他现在甜言蜜语骗你,以前也这么骗别人,你哪来的自信他会为你浪子回头?……诶!你回来……”话还没说完,容容就往卡座的方向走去,离开了吧台。
操了,他到底哪里比自己好?让容容这么死心塌地跟着他。真是操了,苦口婆心说了一堆还是白费。阿铭想不通。
小夏从舞池回来,看到二十八独自一人坐着,长岛冰茶已然要见底。
“二十八,”小夏甜甜地叫了一声,“你也喜欢喝长岛冰茶呀!”
“没喝过。”出于礼貌,二十八简单回答道。
别看长岛冰茶颜色的味道都跟冰红茶似的,实则调配过程中掺了多种度数很高的基酒,配方微妙的比例盖住了浓重的酒精味,喝起来跟喝饮料一样。无论是不是酒吧常客,只要是没喝过的人很容易被这个味道蒙骗,喝急了容易醉,所以长岛冰茶还是有名的失身酒。
没喝过,意思是他有可能喝醉,约等于可以跟他酒后乱性。小夏心里痒痒。
小夏慢慢往二十八身边挪,说话声音也放小了一些:“你喜欢的人是容容那个类型的吗?”
二十八没搭理他。
“也可以试试我嘛,睡过觉得不对味再考虑他嘛。”小夏平常看起来阳光开朗很元气,这时的语气却倍显妖娆,他用拇指搓着下唇,向二十八抛了个媚眼,“我呢比较放得开,接受程度高,技术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跟我上床保证爽死你。”表面上很有耐心地循序渐进地勾引,其实心里急得恨不得直接骑二十八身上去。
二十八仍不为所动。
“你为什么叫二十八呀?听起来似乎有一段故事呢。”直白的勾引策略似乎碰壁,小夏也没觉得尴尬,无缝切换到另一套战术,“你愿意跟我讲讲吗?我会很认真听呢,二十八哥哥。”
听到小夏叫自己哥哥,二十八下意识看了他一眼,想起买衣服时容容叫他哥哥的样子,微不可见地扬了扬嘴角。
见二十八略有松动,小夏心中狂喜,看来新战术奏效了,外表这么欲的猛男居然不爱妖艳贱货反而吃邻家知心弟弟这一套,啧,人真是不可貌相。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纤长的五指划弄着卡面:“二十八哥哥,我在旁边希尔顿开了一间套房,晚上我可以躺在你身边听吗?盖被子纯聊天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