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语气也变得有几分寂寥:
“你是我带过最出息的孩子,两届法会蝉联魁首,真是羡煞旁人啊。仙尊惜才,让你另择名师,老朽也理解,只是你……你……”
汝嫣鸿声音颤抖,眼中含泪。
“你怎能这么久都不来探望老朽,老朽这般境况,还有几日可活啊,我狠心的泽渊哟。”
麟岱木然,有什么好探望的呢?反正先生觉得自己“朽木难雕”。
不对,这话不是先生对自己说的,麟岱心中一紧,是师尊转告自己的。
“老朽给你写了千行朱批,你怎么连一个字都不寄给老朽呢?”
“怎么出使魔界这么大的事,都不同老朽说一声呢?”
“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都不吭声呢?”
“你个小没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