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里,望着窗外簌簌落雪。

“米娅入学的事情我正在想办法。”许泽将资料推到她面前,“镇长说……”

“许泽。”她轻声打断,目光仍定格在玻璃上凝结的冰花,“这些日子,谢谢你。”

少年侦探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故作轻松地耸肩:“突然这么正经?我的侦探费可要收利息了。”林见墨转过藤椅,羊毛毯从膝头滑落。

许泽下意识去捡,却见她伸手虚虚拦住他:“许泽,我结过婚……也流过产……”

“别说了!”许泽攥住她手腕,掌心滚烫的温度惊得她睫毛一颤,“你非得用他刺向你的刀扎自己吗?”

林见墨反握住他的手,将他掌心贴在自己狰狞的剖腹产疤痕上:“感受到吗?这里曾孕育过生命,但又溜走了……”

她牵引他的指尖掠过锁骨,那里曾经有一道掐痕,“这里埋着八年的谎。”

最后停在心口,“这里……早就不会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