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性,平胸、驼背、o型腿。”左。
……
马车上,三个人颇有些拥挤,我和夏蘂纁靠着,和书钺坐对面,此刻,夏蘂纁一副看好戏的神情,而书钺眉目之间则有些阴云,“深情”的望向我,虽然手上是紧握着铁扇,十分警戒。
要问为何?
马车可能走进了什么崎岖不平的道路,不知碾在什么东西上了,一颠簸,我顺势往前一靠,“哎呀,怎么这么颠啊”我双手灵巧的避过铁扇,一肘把铁扇压在书钺腹上,一手揽住他的腰,就着那越来越强烈的车体的颤动,我整个压在他身上,两人的身体互相碰触着,摩擦着,时不时的,手还能在他的隐秘部位占个小便宜。
“哎呀哎呀,怎么那么颠啊,颠的我头都晕了,哎呀,怎么爬不起来了呀,哎呀哎呀,不行了,不行了,好像要晕过去了,晕过去了、晕过去了,哎呀,我晕。”本着打死都不松手,豆腐也要吃到口的精神,我是任凭他如何挣扎,都长在他身上了。
“你……你放手,你骗人,你已经晕了十几回了,哪会回回都晕在我身上,你……你让开。”对于白翼飞,书钺虽然对他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但是,这样明显的轻薄还是让他无法接受,甚至有点恶心。况且,自己心仪的对象就在旁边。
“放手,放手,再不放,我不客气了。”书钺一边推搡着,一边动手去展开自己的铁扇,却被白翼飞箍着,动弹不得。
直到感觉书钺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愤怒要爆发时,我松手了,往后一靠,我又打了个哈欠。“哎呀,好晕啊。唉,你别瞪我啊,这要不是之前你们让我睡了这么久,我会这么瘟吗?要不是你蘂纁姐姐的那个姨连餐饭都不给口,我能这么虚吗?给了东西就赶人,一点人情都不畅显,还有,某人拿了东西就走,真是缺了心了。怎么着,看你们难得一见的样子,也得在一起聚聚餐啊什么的,亲情可贵啊,年轻人。知道吗?要‘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哪怕帮爹爹刷刷筷子洗洗碗,老人不图儿女为家做多大贡献……’献、献、献、献……先给我来口吃的吧,我都快饿出俩狼眼绿了,就说咱们行夜路,也用不着我来照明吧。”
“我看翼飞精神好得很,哪里有那么虚弱啊。”夏蘂纁依着内壁,眼神在我和书钺之间柔软的飞了几个回合后,酥酥的说道。
“回光返照吧!”我随即垮下脸来,一副大去之日不远矣的模样。
书钺整整衣服,忽而自言自语的说道,“鲁妈妈好像说,前面有个歇脚的地方,待会儿我们就在那里留宿。”
“嗯。”夏蘂纁应道。
嗯?歇脚的地?客栈!食物!包子!
我噌的一声弹了起来,立刻改换上了男高音,冲着车外就一阵狼嚎,“赶马车的大叔啊,请把马鞭举举高,我就当你行行好,催的马儿快快跑,冲向我的小笼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