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相府来说,还不是那么难对付,哪怕我们的功夫还了得。

呵呵,背后有事啊!会是什么呢?“呵呵,古姐姐言之有理,既如此,我与哥哥便住下几日。”看看你们还有什么花枪可耍。

“如此甚好。”古玉吟露齿莞而,清丽可人。

“呵呵,有白来的饭食,总比饿死路边强。”古氏父女不知我这华服公子为何吐出这么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在他们疑惑的注视下,我眼神怨妇的看向君莫惜,他也“充满爱意”的回望我。

……

我和君莫惜两人被带到了别院,倒是丞相府啊,一副鸟语花香山水画。走了没多久,便被领到了各自的房间,君莫惜在我的隔壁。房间的陈设倒是清雅的很,我被独自一人留在了房里,房门被退下去的小厮带上了。

我来到窗户旁,两手一推,“吱~”,缓缓开户,一阵清新的竹香仿佛□撩拨人的丝绢,在鼻翼上飘来浮去,凉意的秋风让这香更糅合了清冽冽的泉寒,提神醒心又魅人沉醉,而这寒香似在五脏六腑间洗涤了一番,有种净化神移的错觉。金缕儿被风轻摇,弄得脸痒痒的,只不管它,单享受着这爱人抚慰般的触感。“飒飒、飒飒”,定然是远处的竹林的耳鬓厮磨,那样的低语、那样的呢喃、那样的倾笑、那样的……那样的温暖。身子不禁一颤,呵呵,孩子的身体毕竟不受冻啊。可是,真的只是身体吗?明夜万里,河汉清浅,破了天的星子到底是羽化了的凡人还是落世了的仙班?我……我又是在哪呢?记得,曾说过看不见君莫惜有影子,我何尝又不是看不见自己。呵呵,我到底还是一个人吗?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想起了魄,早知道就一路上都带着他了,不然,心也不会这么千丝万缕的打着结。我直着小小的身体,交叠着手伏在窗沿上,我和魄的相遇,我的童歌、他的叱呵,我的多语、他的寡言,还有,我的寂寞、他的真心。这样的夜,难免,会有奇遇啊!哦,对了,还有那个小皇子,兰络秋。高傲的、不屑的、羞愤的、冥思的、呆滞的、可爱的,呵,我……果然只能拥有回忆吗?无法感触暖香的实体吗?只能呼吸着自己一个人的空气吗?

在弯得已经僵硬的嘴角,我尝到了一籽咸甜,沁入口中,在舌苔上化开了更浓烈的甘涩,仰望星空的少年啊,那烂泥与黄金铸造的心到底是坚强还是脆弱?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等发觉,这句诗已从我口中流出。

我回转身,留下了一空银河的寞落……

……

等我起来,昨夜的人儿,似不曾有过一般,我承认他的存在,感恩他的存在,我是我,有笑,也有泪。

肚子“咕噜咕噜”的开起了火车,汽笛一拉,我这真是,小白菜啊,地里黄啊,两三岁啊,没了娘啊。这算不算是重返童年啊。

“小公子,打扰了。”古玉吟在门外十分客气。

“哦,不碍的,姐姐请进吧。”门一开,笑脸盈盈啊,这把我给照耀的,都睁不开眼了。“小公子昨晚没一起用晚膳,胃口不好吗?要不要我找个大夫来看看?”真是情真意切啊,不过,这么好的演技,可惜是遇上我了。

“看姐姐如此‘真情流露’,不知情的,还以为我是你失散已久的亲弟弟呢。”

“小公子若愿意,我古家倒是很乐意喜获小公子这样的天人啊。”

“啊哈哈,客气,客气。”戴高帽?又可惜,我不吃这一套。“姐姐,有甚话就直说了吧,这一早便来找我,又是独处,怕是有什么事吧。”

“小公子端的厉害,呵呵,没错,玉吟是有事情要劳烦公子。”

“哦?我一个无知小童,能做个甚事,倒是我那兄长,却颇有几分本事,何不去找他。” 乱七八糟的事还没处理,别又无端端冒出其他的端倪来。

“嗯,乃兄说,一切皆应小公子的。”眼光有点躲闪,敢情我是那二手资料啊。不过,相识不满一日,就要有求于人,却是少见,恐怕,这条件自是不可少的了。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