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的胸肌,杀气腾腾的.我纳闷了,要这么大干嘛,又不是要你去喂奶.
颠着二郎腿,我哼起了小调,那几人见赶我不走,破口骂道,“别给脸不要脸,爷让你滚就快滚,再不走,哼哼……让你挂红了出去.”,某乙气势也很足.特别是那个滚字,发音很浑厚.
见我一来二去,就是不走,几人倒有些惊奇,“还真有不怕死的,好,爷们就送你一程.”,说着,熊掌便带着呼呼的风声往我身上落,我双手往□的圆凳一撑,后臀离位,一个后马跳,那一拳风生生落在了空中.
“等等”,唉,打架最麻烦了,我可不是来找揍挨的.
“现在想走,晚了”,某甲哼哼冷笑到.
“我想见刚刚被你们抓来的那个孩子,他在哪?”,态度十分谦诚,出于和平主义的理想传播,我实在是不想动用武力.
“哼哼,你是个什么东西,那可是我们爷的人.”,说到那个“爷”的时候,他声音有点发颤,不知是兴奋还是害怕.
“那好吧,我想见见你们的爷.”
“你想见?哈哈哈……不过……你个小白脸,倒是能让我们爷玩玩.”,我发现我对这帮人彻底的无语了,于是,兀自走到一面墙边,暗下运气,一掌重击,墙面就碎出了一个掌印.众人都一愣,不免浑身浮了一层冷汗,这手法,没个四五十载的功力是下不来的,看这青年不过二十好几,莫非是真人不露像.
几人都噤了声,楞在原地化成了一群哑巴,也醒个人开口通报他们主子一声啊,别好死不死装相侮辱人家残障同胞.
这时,二楼出了一个老头,朝我这边微一拱手,“这位侠士好身手,我家主人有请.”,我就知道,这里人少,又安静,小倌馆的隔音设备能好到哪里去,刚才的情形怕是早就被人给听去了.
我也不含糊,一跃上二楼,庆幸落地姿势还凑合,主要是人家都叫我侠士了,我能简简单单的一溜烟上楼吗?俗!没有大侠风范.唉,浮华主义害死人啊.
我跟着老头拐了几拐,最后停在了一间房间前,门没有关,反倒是大敞着,可里面的情景,还真是……劲爆啊!
一些赤身露体的美容少年或趴﹑或跪﹑或躺﹑或骑,和一些只露□的精壮男人正在疯狂的□,糜烂的□和体味让我微微蹙了一下眉,他们中,被撕碎衣服的青衣少年已经晕了过去,任他身上的男人为所欲为.我一个箭步,颇为费力的分开了两人,脱下自己的外衫包住他,我才发现这里的人都被喂了药.人群的后面有个大大的屏风,模模糊糊,却仍是显出了一个人影,只一眼,便浑身都窜上了一股寒流.那人,好冷!
抱着少年,我退出了那群人,屏后人默语.一开始,就应该料到,能把人伤成这样的定然是个人格曲扭,现在一看,高H现场集体春宫秀!果然是个变态,还是不要招惹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