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还是很有“能力”的嘛!呃,不对,这都哪跟哪啊!
徐行至月牙儿身前,屁股压着床边,低低头,尴尬的用一侧被角遮住了斑斑血点,唉,那时,一时没关好闸,洪水就来了,我承认,连同上辈子没用过的份,太猛了点!“呃……不……不要再这么看我了”,我歪了歪头,最后移游不定的眼神终于因为一连串的发问绑在了始作俑者的脸.
“爷……是嫌弃我了么?后悔了么?再……再也不要月……月牙儿了么?”,所有的痛和苦了都沉淀压抑成一块久经年月的化石,那里,是一颗早就干枯成石的心,埋的太深,藏的太久,压的太重,也许,连失心人自己都不知该到哪里去寻,哪里去要.他声音哑了,颤着,双手再一次握成了拳.
我一长太息,故作无奈的抓起了他的双拳朝我胸口一送,算是打上了吧.“唉,好吧,我坦白,我是第一次,以后我一定多多改正,勤加练习,不会再……”,状似若有所思的朝落红处挑了一下眉,“不会再让你痛得……想揍我.”,月牙儿任我拉着,啮了啮唇,最后,红着脸往我怀里一撞,那个力道啊,我楞是忍着没咳出声.
“唉,不用拳头揍,改用赤身搏击了?”,玩笑一句,却又是更深的埋脸,我胸口一起伏,给他覆了被子,将这只幼豹儿揽了个满怀.“我说月儿,想洗脸也别把我当脸盆啊,呵呵.”
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微微抖动的身体和他喉间挤出的一声低笑,怕是消了些许芥蒂吧.他……很在乎自己以前的身份吧!
这样好的氛围,还真有不识像的,我印象中除了那个在路途中我极目仰怀,正欲凳皋赋诗时狂放臭屁的老白外,就是那个……
“客官,是我!”,没错,就是你!
“客官,您要的衣裳,小人给您送来了,这儿还有些您的碎银子.”,我翻了翻白眼,轻轻安抚了下月牙儿,拔身至门,一开,那小二倒也机灵,没有朝里探头探脑,只是低眉顺眼的递上了物什,我把衣服往臂里一搭,挥了挥手,“剩下的,你就拿着吧.”
来人一脸欣然,“哎,谢爷赏,谢爷赏,那……小人就退下了,您忙您的,您忙您的.”呵呵的,跟一朵牡丹花似的就滑走了,前一句是客官,后一句是爷,呵,这有钱就是好啊!
当我正准备神虚拜金主义的理想境界时,身后起了动静.“爷……”,我一回头,同时,身体某个零件也回头往事了,深吸长吐,我强行平静了一下.
“爷,你怎么了?”,他向我行近了一步,我一退,他的脸上明显闪过受伤的表情.我伸手把衣服递给他,“凉,快穿上吧.”,斜视了其他地方,为了转移注意力,我已经第二十六次的自我辩论着房间里那张木椅的材质.
没有声音,没有行动,良久,等我再次注意他时,他却换上了一副了然的神色,泪珠儿翠玉般生生的坠向地面,“爷果然是……果然是……”.
“果然?果然什么……哎呀,我都没有果然,你哪来的那么多果然啊……”啊~受不了了,疯了都快,说是说不通了,我把手上的衣服往他身上胡乱一套,这个磨人的妖精!那具身体,还青涩的很,诉说着少年的稚嫩,□后留下的印痕,白碧玉瑕,让我心湖里又波起了涟漪,一圈,一曲,扩大,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