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还好,真要做什么,说实话,兴趣不大.但是,我也不是下身瘫痪性功能障碍,于是,便也有了正常男人的一点反应.

“要,我要.”,我一直僵着身子没动,他却撕扯着身上仅有的薄衫,一转身就抱住我,往我身上蹭,星星之火,足以燎原.

“要,要……要……嗯,要……”

“唉,为什么一直忍到现在,之前一路又不说,你这孩子,唔……”.有多少话都被堵住了,舌,一条索需无度,一条温柔承合,直到一声.

“客观,水来了.”我尽力避免伤到月牙儿,分开了两人砌合的身体,把他压在身下,撩开了黏着的发丝,我用拇指拂了他鬓角的汗,声音也有些不稳,“……等我一下,啊.”

他朦胧着双眼,竟点了一下头,这样的药,他还能坚持一丝清醒到现在!我起身放下了床帘,因为是秋天,帘子厚实,一放开,床内的风景就被挡住了.

我开了门,任他们把大木桶放在房中央,唤了他们下去,他们怕也闻到了室内不同寻常的味道,目色窥了一眼床帐,被我用身形一挡,便也悻悻的离去,关门前,还不忘给我一个暧昧的眼神.

待人都走后,掀开帐帘,我把早就裸身的月牙儿抱到水桶旁,让热水从脚踝缓缓没到他的胸,等他完全适应了水温,我开始擦拭他身上的血块,伤口已经没了,那血块是一定要擦掉的,为了他,也为了自己.

“嫌……脏?”,不知为何,他还有力气说话,明明已经那么……

我摇摇头,“不,只是想看看雨后的新月.”,没错,抹去过往的一切痕迹,你,月牙儿,从今天开始,便是我的月牙儿了,这桶水将是你重生的洗礼,就让所有的不堪都随这浊水化去.你,将会是一轮崭新的明月,月牙儿,会有一段全新的人生.

每一块涸血的消融使水增上几分艳色,氤氲水气中,我手拂洗过的每一寸都传来一阵颤栗,那样的轻微,那样的不可自制,那样的惹人怜惜,呻吟,抽丝剥茧般崩塌的控制,我不禁在他微张的鲜艳欲滴的唇里长驱直入,手却没有停下清理.

长吻过后,两人的理智均已沦陷,我从水中将他圈起,用床上的长衫拭干了他的身子,两人一滚,床帐翩落.帐外秋凉风清,帐内春情盎然……唉,却道天凉好个秋!

执樽临风香盈袖,落英融酒薰满怀.桃花树下缟仙子,疑似蟾宫折枝来.雾凝浓脂迷冷色,□今昔篁配寒.十指惜惜心千结,回首萧瑟已惘然.

禽兽?

“那个……咳咳……没……没……没太弄痛你吧”,早在月牙儿醒来之前,我就已经稍作整戴趴在桌上神游了.想着东方绫神卜子颇有预知的言行,想着这一路忆遥她们都不曾提到过仙宫的分毫情状,想着自己身处于世的境貌和奇遇,想着小别的“度日如年”的魄,想着那久寻不着的凤子,顺带还想了为什么那俩天神没有降临到我的面前,指着我义正词严,“我要代表月亮惩罚你!”.等我发觉时,不知不觉的,月牙儿已经在床上锁视着我.

“那个……你先包着一下被子,我已经叫小儿去替你买衣裳了.你……我看你也累了,就没叫你”,月牙儿一语不发,只是那清凌凌的眸子夜样黢黑.这让我联想到专注捕食自己猎物的饥饿已久的波斯猫,不!是金钱豹!认真专一而心无旁骛,枯槁的身躯所蕴含的未知的能量.他,不是一个小倌吗?那弥灭了人性儿的眼为何如今能发出这样的与众不同.

呸,小倌里就不能有异人了吗?白翼飞,我唾弃你!我心里向自己竖了个中指.

我突然发现自己在他那样的注视下有点久违的紧张,像拜见自己的未来岳父那样不知所措,呃,这个比喻有点……“你……有什么话要说吗?呃……不对……”,又不是□审讯犯人,“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吗……嘶,也不对”,我挠了挠头,我又不是老中医,在他默然无言的凝视下,我站起身走到了窗边,一推,深吸一口气,霍然意识到现在还是大白天,呵呵,一种不知从哪个旮旯冒星的自豪透了缝,自己别的不行,在某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