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稀疏的绾成一个小髻,衣衫粗劣,裤及脚肚,光脚趿着一双单布鞋.然而,直觉告知,这人,可随便惹不得.另一人长相还算周正,可一身的煞气,也容不得人近身.
日子安宁久了,我差点都忘了,还有一个地方,无所不在,它的名字就是江湖.
打起来了!
“人都他娘的死哪去了!大爷等的都长毛了,怎么还不上菜啊,要饿了大爷,剁了他奶奶的.”,三大五粗的张晃着膀子,着实让我看着有点不爽,索性把头一偏,不理他.
嚷嚷嚷,嚷得还没完了,要不是看着他身边的那两只不是惹不起的麻烦角色,我早就……没错!我就欺软怕硬了,那大汉也就是身板大,嗓门大,拳头大,其它的,倒是草包一个.
远远的,我就闻到了五香肘子和糖酥鱼的香味,说真的,从早上到这会儿,我只吃了一碗面,再加上不久前干的“体力活”,早就饿的吃不消了.店小二笑盈盈的托着食盘,身形灵敏的在各食桌前闪避自如,终把菜放到我们的桌上,陪笑到,“几位久等了,还有几个菜,还请几位担待着点.”,说罢,又顺着原路飞步回去.
“哎哟,总算是可以吃饭了,你们等等,我去叫一下他.”,冰资玉雕般端正无言,而夹着筷子刚准备动手的忆遥显然对我口中的“他”有点敏感,她重重的把筷子往桌上一摔,恐是早已习惯三人,没法一下适应多出来一个.
我刚想上楼去,不料一回头便被一堵肉强弹了回来,随着便有人把我的耳膜当架子鼓打了.
“他娘的,老子也点了这个五香肘子,为什么先给他们上了!欺着老子是吗?奶奶的,剁了你.”,口水外加口臭,铺天盖地的飞溅而来,滴滴入菜,便与调料合而为一,这是佐料吗?分明是佐尿!
我说过,我的脾气在空腹时是很暴躁的.
用宽衣袖挡住了自己,顺带装做在脸上狠狠的擦了几把,双指捏住鼻子,扬开了浓重的鼻音,佯装疑惑的东瞧西寻,煞有其事.
“嗯?哪死人啦,怎么一股尸臭味啊!”,特意促促的急吸了几下,在凑近大汉嘴边的时候停顿须臾,急速转头,作深呼吸状.
“敢情阁下是带着马桶出门的呀!要么怎么说高人就是高人,连暗器和毒功都这么了得!佩服,佩服.”
炸开锅聊天的众人一见就知道有戏看,立马静下来洗耳恭听了,光吃饭本就无趣,有个乐子让他们看,自喜得观赏.于是,只见众人皆是一副惴惴于胸而汇染受教的神思,呵呵,不就是看热闹吗?有必要这么正经的欠抽啊!
估计大块头也不明白,自己没使什么功夫,怎么就被夸上了呢?你要想得到就怪了,如果本大爷的智力和你一个档次,早二十年我就自裁了!被人唾弃还是其次,关键是,我自己丢不起那个人啊.
我终止了擦脸的动作,板着脸说,“阁下刚才喷溅我一脸的暗器,不就是传说中的‘暴雨梨花针’吗?”.
把沾了口水的菜往他眼前一推,“从尸体的腐烂程度来看……”,意指,你的口臭实在是臭出了国际水准.
“怕是针尖上还淬了毒吧”.
大汉虽然愚钝,但到底知道我说的肯定不是好话,一脸黑云,气急而语,“你!你什么意思!”
“哼哼!我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就是,今儿这菜,我要是碰上一口,还不得恶心三天三夜,担心从此以后看到肘子和鱼就联想到口臭,这不产生心理阴影了嘛,最后食不下咽,抑郁而终,我在这又没个熟人,搞不好尸体发臭三天都没人理,到时候死不瞑目,我冤不冤哪.”
“你……你……他奶奶的……”
“告儿你,别在我面前耍粗,他娘的,老子当年粗话痞话蹦达的时候,你他娘的还不知道哪个茅厕蹲着呢,孙子,少他娘的跟我这摆爷爷谱.别人看你胆结石过度,一身硬肉,不希罕说你,你还真他娘的把自己当块硬骨头了.正好厨房缺着呢,自己剔两块去吧,你不是要吃肘子嘛,自己这么大一条,怎么不去啃啊.跑这儿来撒泼,你尿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