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呀,打你一进门我还以为哪知狗在狂吠呢,叫两声就得了,还嚎一路,你以为自己是练美声的呢!”.
呼~~一口气发泄出来,真舒服,打从被两个丫头打压和被老白奴役开始,我就憋着一口气,总算是找机会吐出来了.谢谢你啊,出大哥(出气筒大哥).
“你……找死!”,说着,一掌刀破空甩来,我一避,轻松躲过,临了,还小小刺激了一把.
“你傻啊!还真等到我说完再动手,是我的话,出口第一句,就不会给他继续的机会了,说你笨,你还真熊!”
“受死~~”
“光喊有屁用,你也得动手打得着啊.喊死就死了,你当这是荒诞派喜剧呢.”
“啊~~”
“我杀了你~~”
“你这破孩子怎么这么不受教呢,从刚才到现在这么久,你不都在杀嘛,我还活着呢,你娘没教你做人要脚踏实地,别只会动嘴皮子.”
桌椅板凳﹑碗碟杯盏已经被砸了一地,飞散的碎片把拥有国民劣根性的看客都赶跑了,大汉已经气喘吁吁,刀是早就已经用上,气定神闲的扫了一眼厅堂里的残骸,我感慨,幸好来前的菜还没端!
这时,便远远的见着一个藻纹青衣的俏丽小公子从梯坎下来,一袭水青,腰束月色大带,脚踏赤色圆头舄,偏白的脸由着水嫩,泛起了桃红,明烁耀眼的眸子含着风情万种,发上簪的便是宫离月给我的那支蛇形墨玉簪,那是我嫌搁身上麻烦,临走时和着衣服塞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