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就是贺琛。

赌台前安静了几秒,贺琛用皮鞋碾了碾地毯上的烟头,牙齿刮了下嘴角,“把城南屠安良拉下马,我有什么好处?”

“城南地下赌场随你开,外加三张正规**的执照。”

商郁稳重的嗓音落入贺琛的耳朵里,他扬起眉梢笑了,“可以啊,一个屠安良能换这么多好处,你早说我他妈前段时间就不去外省拉关系了。”

贺琛前天刚回南洋,外出半年的时间,倒是打通了几个边缘城市的地下渠道。

这时,商郁摩挲着手里的筹码,挑着眼皮睇着贺琛,“南洋大会,拉屠安良下马,城南给秋桓。”

“秋桓?”贺琛轻蔑地撇嘴,“秋家是不是闲的蛋疼,居然也开始插手南洋地下势力了?”

商郁随手把筹码丢在桌上,放下交叠的长腿便站了起来,“城东和城北,你去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