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不出来。
没办法,她觉得自己的脑袋确实没有谢妄的聪明,但是那也只是没他聪明而已,绝对称不上愚笨。他说自己愚笨,就是很讨厌。
这些日子,谢妄似乎经常提及章安澜,难不成他因为自己喜欢章安澜,所以想对章安澜做些什么来报复自己?
陆朝朝摇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想,虽然她觉得谢妄这人挺差劲的,但他在某些事情上还有点原则,应该不至于做这种事,而且这种手段未免太幼稚了,谢妄应该不会用这么幼稚的手段吧。
若是她和章安澜两情相悦,她可能还要担心谢妄会不会做什么拆散他们,可她和章安澜又不是两情相悦,章安澜喜欢他的小青梅……
想到这,陆朝朝小脸更垮了。
章安澜的小青梅听起来真的很好,又帮过他,难怪他念念不忘。其实助人为乐这种美德,她也有的。她记得她小时候好像也帮过别人,是一个大哥哥,那个大哥哥被人欺负,还被两个人打,她路过瞧见,就制止了他们。
陆朝朝思绪一顿,只觉得仿佛有什么记忆在复苏似的,可又有些模糊。
她猛地站起身来,着急地唤风荷进来:“风荷,风荷……”
风荷赶紧进来,询问:“殿下,怎么了?”
陆朝朝抓住风荷的手,激动得有些颤抖:“你记不记得,我小时候是不是跟父皇去过河西?那时候我们住在章家,对吗?有一次,我要去放风筝的时候,路过看见章家一位小公子被另外两位小公子欺负,便帮了他,你记得吗?”
风荷想了想,点头:“奴婢记得是有这么一回事,殿下怎么忽然想起来问这个?”
陆朝朝开心地说:“他就是章安澜!那个人就是章安澜啊!原来是我帮了他,那他说的那个心上人,不会是我吧?”
想到这种可能,陆朝朝越发激动,甚至想现在立刻就去问问章安澜。可是这样未免也太不矜持了,而且她也不知道章安澜住哪儿,总不能她明目张胆地跑到翰林院的官署去问。那万一要不是她呢?她不就丢脸丢大发了?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保持冷静,又吩咐风荷:“过两日令嘉姑母的马球会,你差人打听打听章安澜他去不去?”
若是他去,她便问问他,他所说的那个心上人,是不是自己?
若是自己的话,那他们岂不就是两情相悦!
风荷应下,很快去办。
“奴婢问过了,章大人也会参加的。”风荷回来回话。
陆朝朝咬住下唇,无比期待马球会的到来,若是他们两情相悦,她便去告诉父皇,请求父皇下旨赐婚。想到这些,陆朝朝止不住眉梢的笑意。
在度日如年的等待里,终于到了马球会这日。
这日天空碧蓝如洗,阳光明媚却并不显燥热,微风拂面,是很舒服的天气。陆朝朝盼这天已经盼得望穿秋水,一早便来了马球场。
“姑母!”陆朝朝嘴甜地和令嘉长公主打招呼。
令嘉长公主保养得宜,虽说已经四十岁的年纪,但脸上并没有什么皱纹,皮肤也很光滑,看着就像才三十岁。她慵懒地倚着美人榻,正吩咐下人们准备马球会的一应事宜,此番马球会她精心操办,邀请了许多人,连崇光帝和皇后也会来,可不能出什么岔子。
陆朝朝夸道:“姑母今日真是光彩照人。”
令嘉长公主嗔她一眼:“就你嘴甜,怎么来得这么早,都还没准备好呢。”
陆朝朝笑说:“还不是想念姑母了嘛,所以想早点见到姑母。”
令嘉长公主直起身子,用手指点了点陆朝朝的脑袋:“你呀,我看你就是贪玩的兴致来了,还说这些话哄姑母高兴,姑母还忙着呢,你自去玩吧。”
陆朝朝应下,和令嘉长公主告退,而后便自己在长公主府中转悠。这马球场是令嘉长公主的长公主府里的,因着令嘉长公主喜爱打马球,当年先帝便许她在公主府里建了一个马球场,她自己也养了几支马球队伍,每年更会举行马球会,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