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来参加,或是观赏马球比赛。
陆朝朝来令嘉长公主的府邸的时候不少,对这里颇为熟悉,便带着风荷游玩一番。她一面走着,忽然想到,待她与章安澜定下婚事,也该给她建公主府了。
她的公主府要建在哪儿呢?最好能离姑母近一些,她好常来找姑母玩。
思绪一下子发散开来,不禁想到与章安澜举案齐眉的日子。陆朝朝有些害羞,捂住了脸。
又过了些时辰,陆续有宾客过来,长公主府的下人们便指引他们往马球场走。陆朝朝听见动静,也往马球场去。
她抬头眺望,不由自主地寻找着章安澜的身影。
章安澜身姿出众,陆朝朝一眼便看见了他颀长的身影,正欲提步去寻,视线又落在他身侧另一道颀长身影上。
这人怎么看着是谢妄?
她嘟嘴,定睛一看,果真是谢妄。
谢妄和章安澜在过来的路上恰巧遇上,便一起过来了。章安澜忽地笑起来,谢妄循着他视线,见到了陆朝朝。
陆朝朝朝他们挥了挥手,也许只是对章安澜挥手。章安澜也挥了挥手。
好,很好,他们见面了,想必今日就能互诉衷情。
谢妄背过身,不去看她碍眼的笑容。
他捻着指腹,等到了结果,他应当如释重负,可心却更沉沉地往下坠,像戴上了更重的枷锁。好奇怪的感觉。
他想,他的确在吃陆朝朝和章安澜的醋。醋是酸的,他此刻的心情就是酸涩。
这便是喜欢一人的感觉么?
可兄长分明说,喜欢一个人应该会觉得喜悦幸福。谢妄垂下长眸,很讨厌这种心情,好像一个失败者。他从来不做一个失败者。
忽然很不想看见他们两情相悦的戏码。
陆朝朝已经走了过来,停在他们身侧,“谢大人,章大人。”
谢妄知道她根本不想和自己打招呼,因为她的视线完全黏在章安澜身上,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自己。她眸中带着笑意,嘴角更是翘着,她从来不会用这种神情看自己。
她的笑容很是刺眼,心仿佛被一只手狠狠揪住,原来这就是失败者的滋味吗?
还真是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