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儿子的小孙子,一个长得像她的小孙女,小孙女就叫敏敏,肯定特别可爱。金天赐反驳他:“爸,新时代了,你这个思想太古板了!”高矜就回过头来看他,他父亲皮肤白的像鬼,刚捞出来的那种,一双眼格外渗人,高矜用眼睛狠狠揪了他一下,然后又回过头去自说自话。
金天赐不明白,他父亲为什么对这些有这样深的执念。他知道他爹是个神经病,烨卿神经病,他也不是神经病,他甚至还有多一重身份,他是高矜的儿子,所以他就让让高矜。他也不能赚啥大钱,他也不能混出什么特别大的名堂,他就努力想让烨卿和他爹都开心开心。
他此刻没有办法,只能心虚地应了,那虚弱的声音简直如同白日下的鬼:“你别急、你别急……你等我想想,我爸爸他……”没等他编出个像样的借口,烨卿就知道他的意思了,沉默一时蔓延开来,烨卿叹了一口气:“哎,好,不去,我等你回来。你到时候提前和我说一声啊,你最后别给你爹拐去相亲,你要是敢脚踏两条船我肯定和你一刀两断。你听到没?金天赐?”
金天赐喊冤道:“我怎么舍得脚踏两条船!我如今连你这条小船都站不稳呢!烨卿你太高看我!”
他们两个年轻人,活力很足,笑闹一番,等挂了电话,又像是刚才还热热闹闹的烟火一下子燃烧殆尽了,冷清的不行,金天赐缩回被窝里,他想,他要怎样呢?既能让他爸爸满意,也能让烨卿满意,他多想牵着烨卿的手去给他妈妈看哪。给他爸爸看也不是不成,什么时候能呢?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