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的好,但他看着是格外的温馨和可爱。他深深地呼吸了好几次,才打开密码锁。
他换了鞋,走进他们卧室里,床头柜旁边摆着两个支架,烨卿正坐在床上看电脑呢,一听见声响就瞧着他,一双眼睛很亮,他说道:“哎哟、你干嘛一声不说,就回来了。”
金天赐疲惫地笑了一下:“想给你一个惊喜。何况你受伤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只是越快越好。”
烨卿扯开被子,拍了拍床垫,是要他坐下来,两个人挨着好好说话的意思。金天赐就从衣柜里拿了一条居家裤,又出去了。烨卿知道他是去换衣服,虽然纳闷他何必单独出去换,但重逢在即,这些实在都是小事。他并没有在意。
金天赐换好了裤子,爬上了床,两个人像两只毛茸茸的小动物一样靠在一起。烨卿的笔记本上是讲台的一角,有些内容看不清楚,声音也像是隔了什么东西一样,不大清楚。金天赐抬起手将他抱在怀里亲了他额头一下,困意简直像烧开的水蒸气一样扑腾上来,他低声说:“哦?这么听课没影响吧,都听不清他的声音。”
烨卿抓着他的手玩,声音也闷下来,两个人都有点困了:“…没事,选修课,我怕什么。你这阵子怎么样?”他哼了一声,听着很失落委屈:“你好久没回来,老天。还是我摔断腿了你才赶回来。”
金天赐的手很暖和,比他的大上一点,他抽出自己的手,将烨卿的手包住了,一种暖意将他的身体塞满了,连带着下不去的肚子,下面那个酸痛着的肉穴,都好像被屏蔽、治愈了一样。
“对不起,真不好意思。你想我么?我很想你。可是不得不的,哎。我现在过来陪你了。”他险些要出口,我以后再也不离开你。可是他如果真的顺利怀孕了呢?他不想说不能实现的誓言,反而叫烨卿更伤心。
他们两个人絮絮叨叨说了一些话,一直要贴着,后面烨卿就在他怀里睡着了。金天赐看一眼笔记本,课还在继续,他便把笔记本挪到一边,踢了踢被子,抱着他躺下去,脸颊贴在烨卿柔软的头发上,怕烨卿感觉到他肚子的异常,他特意换的是一件很软的毛绒睡衣,虽然有点热,但是也不碍事。就这样睡着了。
晚上,两个人醒了,昏蒙蒙的漆黑里,两丸亮晶晶的眼睛,都瞧着对方。像是夜里水面上的波光,一霎倒是什么话都不想说。什么时间点了?他低声问。烨卿也低声回答他,不知道。在这个小小的熟悉的空间内,仿佛外面的一切风雨都被隔绝了。他们窸窸窣窣地靠近了,眼睫是垂下的,因为睁大眼接吻有些太搞笑了。
他们的呼吸轻轻,就像一阵春天的暖风,落在对方的面颊上,烨卿能看到金天赐脸上细小的皮肤纹理,微干的皮肤,鼻侧有一颗小小的痣,靠近了才能注意到。唇贴上了唇,小动物一样舔着对方,空气都开始变得粘稠和甜蜜了起来。烨卿忍不住用手抚上他的脸颊,一阵摩挲,他们亲的难舍难分,最后倒是以另一种方式又贴在一起了。
烨卿靠在床头,还有些亲吻后的呼吸不畅,胸膛起伏着回复着自己的呼吸。房间里很温暖,金天赐将被子掀开了,他为他脱下裤子,小心翼翼地不要伤到他的小腿,然后跪在他两腿之间为他口交。阴茎被他吃下去一般,口腔很热,比房间里还要热,水声“咕啾”“咕啾”的,他像是吮吸棒棒糖一样吃着他的鸡巴,同时手磨擦着他下面的茎身和两个囊袋。
烨卿喘息着,气氛如此暧昧,金天赐则渐渐感到十分的绝望,他能感受到阴道那下面不知为何一阵微凉,似乎是黏湿的水液,将那两瓣红肿着的肉与内裤上的布料贴在一起。他湿了。
最终烨卿射在他的嘴里,烨卿捂着自己的嘴,释放时是想要推开他的,然而金天赐像是一只霸道的狼狗,死活不肯放开自己口中的吃食,硬是含了半口的精液。他抬起头来看烨卿,烨卿的眸湿散的像雨后的地面,映着一点不知何方传来的光,他哑声问他:“你想做么?”
这不是问你做不做的问题,如果你回答不想做,那你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狂攻。狂攻的鸡巴必须永远处于待冲刺状